王予莫名其妙,眼睛又一次看向了胡說,心裡暗道:下次出門不會再帶上他了,慫人一個,連句話都不敢說。

“哼!那就是說,你在質疑我們無相宗,不會教弟子了?”

這人一下把話題提的很高,都上升到了宗門的高度。

“會不會教徒弟,你們心裡就沒有一點數?還需要問我?”

王予搞不懂這些人都是怎麼想的。

問話這人一時語噎,身後令人卻跳了出來。

“我看教徒弟是假,想要偷竊我們無相宗的武功是真。”

王予忽然明白了過來,無相宗高層對於王予虛了《無相劫指》這門武學分歧很大,都影響到了底下門人弟子。

“不懂內幕就少說話,不要給你們無相宗隨便拉仇恨,信不信就你這樣的去闖江湖,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銀子呢。”

說完轉身就進了小木屋,再說下去都是多餘的。

只有周圍的鎮民,彷彿認同了無相宗來人的說法,一個個的悄悄離開了這裡,回去找自己的孩子去了。

還來說話的這人還要上前爭辯,被身邊的人一把拉住,隱晦的搖了搖頭,才不甘的散去。

回到屋內的王予越想越不是個事,世間武功多的是,大不了就說只是和《無相劫指》相似的武功多好,當時真的是腦袋進水了,連說謊都不會了。

“少爺。”

胡說進門叫道。

“我不是你少爺,你是我少爺,去把馬車弄好,一會回家。”

等了十天半個月了,王予可不想把所有時間都耗在這裡,是在不行就打一場,打不過逃總可以吧。

反正他是不打算慫了。

••••••

“你真要和王予一起出去?”

一處無相宗下山的小道上,冰兒攔在了婉兒前面。

“是啊,我什麼不呢?”

天真爛漫的婉兒,少有的認真。

“無相宗的好少年多的事,難道你一個都看不上?”

“你還說我呢,你還不是一樣看不上他們。”

“他們都太假了。”

“你都能看的出來,我能看不出來?你們不會我真的是個笨蛋吧。”

“那,我和你一塊下山吧。”

“你不會也看上了那個王予,想要和我搶?”

“這次無相宗把你關了半個多月了,我也是看明白了點,人家要的是給自家徒弟找媳婦,你我都只是一個好一點的貨物。”

“那就走吧,別讓人反應過來,我可是知道,你是奉命過來找我的。”

“算你聰明。”

還在宗門等著冰兒帶著婉兒回來的一群長老們,等了都快一個時辰了,都沒等到人影。

“秦老頭,你說說孫女哪去了?”

一位年齡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披金戴銀的暴發戶模樣,只在袖口的隱秘處繡了一個微小的在那個們圖案。

秦老頭還沒說話,老婆卻開始罵人了。

“你個老東西,好意思說著話?我孫女怎麼著你了?一天十二個時辰不放鬆的監視?是不是以後你孫媳婦上個廁所,你老也要看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

金五羊尷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