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人品嘛?”

兩人又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王予無奈只能拿出殺手鐧,在車內的角落裡一翻,一個不大的木盒拿出,擺在從車頂上拉下來的一個方桌。

“這個棋,叫做大富翁,我給你們講一下規則,好玩的很•••••”

無論是婉兒,還是冰兒,都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車廂,竟然有這麼多機關,每一樣都小巧合理,還用的順手。

倔強的跟在馬車後面騎著馬的石映雪,來時並不覺得孤單。

回去的路上,不是聽到馬車內傳出來的笑鬧聲,忽然發現,從來都是自己一人在堅持著最初的決定。

天大地大她竟茫然的不知該何去何從。

石家是回不去了,林家業把她排斥在外,算來算去似乎豐縣還好一點,那個叫樂韻的女孩對她還不錯。

突聽前面的馬車內一人說道:“這次是你輸了,我成大富翁了,快給我說說,你最後給那些人留下的是什麼?”

石映雪心頭也被激起了好奇心,一下子就不覺得孤單了,或許跟在馬車後面聽別人說話,也是一種人生。

“他們不是說我沒文化嗎,我就給他們留了一手小詩。”

那個討厭的男人自得的笑道。

“哇哦,你還會寫詩?那你給我們也寫一個。”

美人的央求,總是能讓男人厚著臉皮做一些平常不會去做的一些事情。

“有什麼好處,沒好處的事,我可是不幹的。”

馬車內那人故意拿捏腔調的做法,讓騎在馬上的石映雪一陣鄙夷,暗道: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一點也不爽快。

“你要是能作的出來,你心裡想的,我們都可以滿足你哦~”

女孩尾音拖得悠長,語氣中充滿了無勁的誘惑。

“那你可聽好了。”

“快說聽著呢。”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四句吟罷,無論是車內還是車外騎在馬上的石映雪,都沉浸在了詩句當中,而馬車內的男人,等了半響沒有聽到一句讚美的話,不由得問道:“怎麼樣?我就問一句怎麼樣?”

洋洋得意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時候做好的辦法就是閉嘴,多問就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反而要有罪受了。

“哼!不怎麼樣,我們讀書少,你騙我們很正常,也不知道哪裡抄來的,還好意思說是自己的。”

一個女人不屑的說道。

領域各也不甘落後,落井下石的道:“誰說不是呢,他除了騙我們兩個無知少女,還能騙的了誰,哼!被人揭穿了也不知道臉紅,果然人至賤則無敵。”

石映雪剛剛升起的好心情,就被一首這樣的詩句給聽得沒了一點精神,她想到了很多。

小時候和林晚秋的兩小無猜,大一點兩人的情投意合,到如今的勞燕分飛。

誰對誰錯早已分不清了,一時間悲從中來,眼淚悄然的掛在了腮邊,任由馬兒“嘚嘚”的邁著馬蹄跟著前面的車子。

無相宗,議事廳。

一年到頭,都不會聚集幾次的地方,這次來的人特別多。

來人都是怎樣的心思,沒幾個看得透,不過三四個有點仇怨的人,眼中蘊藏的鄙視,讓周,羅,邱,三位長老,羞愧的坐立不安,卻又不好獨自離開。

“嘿嘿,無相宗快千年的基業,就養出了這麼多自高自大的人?”

一位長老滿不在乎的說道。

“就是,還三個打一個,輸了,輸得就剩下個褲衩了。”

另一位長老及時補刀,瞧了一眼剛剛換過衣服的三人,一陣搖頭晃腦,彷彿再說,今兒個吃了嗎,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