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吧,我來說吧賭什麼?”

嶽中天放下了他手中的長槍,一拍桌子,興奮地道。

被拉到後院的石映雪渾渾噩噩,分不清東西南北,這裡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奢華的多。

她自語是世家大族出身,又何曾想象過夢中的地方,有一天真的會實現。

女人之間的話題總是容易展開。

一頓好飯,一件新衣服就能成為最好的朋友。

樂韻隨意的套了幾句話,石映雪就大說特說,彷彿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全部都說出來。

知道的越多,樂韻就越開心,她忽然發現,自己完全誤會了王予這麼個男人,但要她拉下臉面上去討好,就是不可能的事。

眼珠子一轉,隨即想到王予這會是不是被那些工匠們拉著弄個琉璃的事,想到得意出,嘿嘿一笑。

“你怎麼了?我都這麼慘了,你還笑。”

石映雪不依的,隨手把池子裡的水花,拍打的濺起老高,有下雨一般的落下。

••••••

王予又一次回到了玉山這個地方,除了來此煉製玻璃,還是為了緬懷過去。

到了他這個境界,已經能夠看清鄧玉龍和萬青山比武的細節了。

“原來高手也打假,那是比武,分明是表演嗎,全部都是戲精。”

王予好一陣才回過味來,罵罵咧咧的抒發著心頭的不滿。

當時鋪天蓋地的水柱,場面驚人,多少江湖人來此觀看。

然而高手不多,只有一個劉延年前來捧場,或許不少人當時都知道兩人不可能真的打得起來。

想起了劉延年就想起了顏群芳她們三姐妹,一個比一個漂亮,不知現在這些俠女們又在做著什麼?

江湖很美,卻也很兇險,要不是還有無相宗的約定,他都想在靈鷲宮終老算了。

夜悄然來臨,銀白色的月光照在逍遙苑的琉璃瓦上,披上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屋內亮著琉璃宮燈,樂韻斜靠在床頭,手中握著一本厚厚的賬本。

“離人無語月無聲,明月有光人有情。別後相思人似月,雲間水上到層城。”

王予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拿著不知哪裡找來的摺扇,“唰”的一下開啟,一步一詩句,四步過後就到了床前。

手中的摺扇一攏,扇子前端抬著樂韻的下巴。

“小娘子,抬起頭來讓本官瞧瞧。”

前半截的風流灑脫,樂韻已經被迷住了,正想著怎麼對待的時候,王予後面半截讓她覺得比之外面的登徒子,還要猥瑣。

不由得“噗嗤”一笑道:“你不去陪你的美人,來我這裡做什麼?”

王予手中摺扇揮動之間,屋內的燈都一次熄滅,地上只留了一套衣服,整個人都已經鑽進了被窩裡。

“自然是來採花了,嘿嘿,我剛剛還以為你會說,小女子乃清白之身,大人還請放尊重呢。”

“哼!小女子乃清白之身,大人還請放尊重。”

“尊重?嘿嘿,今晚我就讓你好好的尊重尊重。”

“誰怕誰••••••”

“有本事你別叫。”

“我有叫嗎?”

“沒有嘛?”

春宵一刻值千金,夏宵一刻就更加值錢了,畢竟晝短日長,沒怎麼折騰天就要快亮了。

王予就是這樣,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起了個大早出門了。

只有見到王予走後,樂韻才睜開眼睛,狠狠地罵道:“這混蛋,越來越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