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裡的囚犯,一個個大聲的應和著。

“是個屁,你們一個個都沒腦子嗎?我說什麼都是,是,啊。”

順手有殺了兩人,才施施然的往囚牢外面走去。

剩下的活人,剛鬆了一口氣,就見到張文傑接連扔進來了兩個包裹,落地之後,就放出了青色濃煙。

所有人驚恐的趴在柵欄上,大聲的呼喊,不斷地搖晃,只可惜一身內力被吸了一乾二淨,能有多大的力氣,整個院子裡的人都在此地,又有誰能夠聽到?

“三兒,是你嗎?”

張浩鋒進了院子,找了一圈,竟然沒見到一個人,剛一轉身就見有人在身後。

熟悉的臉龐,陌生的氣息,特別是瘋狂冷漠的眼神,瞧得他心底發涼。

“誰是你的三兒,我嗎?”

張文傑瞧著張浩鋒莫名其妙的嘿嘿大笑,眼神怪異至極。

“•••••”張浩鋒。

“看,連你也不認識我了,該死。”

張文傑瘋了一般,把張家的張氏長拳使得轟然炸裂,內力洶湧的如同江河大浪,澎湃不已。

“合鼎境?”

張浩鋒心中苦澀,張家追求了幾十年的境界,忽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竟是他最無力應對的時候。

“三兒,你既然已經修煉到了合鼎境,就應該是下一任家主了,榮華富貴搓手可得,你難道都不要了嗎?”

張浩鋒勉強擋了一招,雙臂發麻,垂了下來,只以輕功身法閃避。

“嘿嘿,榮華富貴,哈哈,你們當年也是這樣哄騙我爹的吧。”

隱在身後的王予,實在是無語,跟了一路,就看到了這個?

果然是大家族,都有一些齷蹉事,為何他自己又成了一個局外人呢?

別人都在努力,他就是條鹹魚,只需要躺著就已經贏了所有,可是為何心底有了那麼一點點的不開心呢?

是整個江湖讓他失望了,還是這裡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快意恩仇的江湖?

王予自我反思的時候,只見到,張浩鋒被張文傑殘忍的撕成了碎片。

血花如雨,把乾淨的地面潑墨出了一張寫意的山水畫,張文傑就是拿畫中的人物。

眼中沒了瘋狂,清明之中又回到了那個他第一次在茶棚見到的張文傑的風采。

“王予,我知道你來了,出來談談如何?”

王予自無不可,緩步走出淡淡的看著這人道:“你們世家還是真夠亂的,子殺父,還有什麼套路?”

“你能為了自己復仇,我為什麼不能?”張文傑道。

這話王予沒法接,只能沉默。

“枯木快要死了。”張文傑道。

王予蹙眉道:“你殺了他?”

“是啊,我殺了他,意外嗎?”

張文傑語調平靜,彷彿很早之前,就有了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