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休息好了再次摸向了十里香。

十里香周圍的江湖客,不知何時已經走得一乾二淨,只留下了滿地的垃圾,無人清理。

破碎的酒罈子,包過大餅的紙,等等。

臨近樹林的地方,還有一些大小便之類的。

王予因為精力都集中在了十里香那座酒樓,而忽略了腳下,不知不覺得踩了一腳稀稀得東西。

低頭看著抬起的腳底板,本就因為打鬥而裂開了口子的布鞋,稀稀得東西順著開口,流進了鞋子裡面。

“這算踩到狗屎運了嗎?”

王予自言自語的說道,忽然一陣噁心,讓他差點把剛吃掉的東西,又吐了出來。

腳上發力,連著鞋子一起被踩進了泥土裡,誰知濺起的噁心事物隨處亂飛,好在他的斗轉乾坤還很有用,有效的防住了,不讓其落在身上。

抬起腳,瞧了一眼距離,以他的輕功,能夠一掠而過。

王予剛剛站在離門口還有兩丈的地方,就見酒樓三樓的窗戶,被一人撞開,掉在了地上抽搐著。

他立刻上前補了一劍。

別管是誰,只要身上有六大世家的標誌,反正都是敵人,殺了沒錯

“張浩鋒,你沒想到吧,哈哈,你拖延時間在酒樓裡散佈毒藥,我們也沒閒著。”

一位聲音蒼老得意,張狂的老人,大笑道。

“嘿嘿,你以為你變得像林賢,就真的是林賢了?我告訴你,你一天是隱脈的人,就一輩子是隱脈的人,哪怕你走到了太陽底下。”

張浩鋒,底氣十足,根本沒有被人揭露了陰謀的驚訝。

“我們五大世家,打你一家,你以為你能勝得了?”

石飛的聲音王予很熟悉。

在外面撿了一個漏的王予莫名其妙,好好地怎麼就內訌了?分贓不均還是什麼?

遇到這種不瞭解事實的事,王予一般就是先行躲避,觀察事端,然後再決定是走是留。

當然不一般的時候就是現在,所有人都在圍攻張家,他不去落井下石,就對不起兩家結成的仇恨,是如此的緊密,如此的痴纏了。

一樓還是那和一樓,只是這次被圍在中央的卻是張家的人。

王予一頭紮了進來,就看見這些張家人突圍了兩次都被打退了回去,身上各個帶傷,狼狽的不行。

而圍攻的這些人也有不少在外圍靠在牆上出氣多入氣少,一個個臉色黑的鍋底一樣,顯然中毒了。

“王予?你來的正好,那幾個張家人,是你的了。”

一位孫家人正要一刀劈下,忽然發現,闖進來的剛好可以做他們的打手,隨即收刀退後道。

“那邊那些中毒的兄弟們,要不要我也•••”

王予做了個割喉的手勢,反正也救不活了,還不如讓他落一筆修煉值。

孫家人遲疑了一下,傳音給還在奮戰的頭領,詳細的說了一番,得到的回話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