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有時候容不下慈悲。

另一邊靠在牆上的石映雪,眼中的痛苦都快要麻木了。

之所以還沒人動他,不是她不夠漂亮,也不是她武功高強,而是有人要她活著,好好地活著。

眼前的一切,怨的了誰?

至於其它戲班子成員,就成了他們耍樂子的玩具。

“快點唱啊,再有一句重複的戲詞,我就割一個人的耳朵,你可要想好了。”

最先開口那人,不耐煩的用短刀敲打這桌子。

“砰砰砰”的響聲如同催命的鼓聲,讓每一個戲班子成員,都面無人色,不少人都已經嚇尿了。

臭烘烘的尿騷氣,讓場面有些難堪。

“你們都是豬嗎?那個地方都能隨地大小便?趕緊收拾一下。”

有人實在受不了這個味,起身往外面走去。

“呵呵,你小子又要找藉口玩女人?”

另一人馬上就揭穿了他的用意。

“你就不想?以前以為青樓的女子好玩,沒想到戲班子裡的女子更好玩,那小腿上勁道十足。”

這人猥瑣的一笑,心照不宣的往外偷溜。

外面一片安靜,安靜的有點過分,死寂的氣息讓剛出來的兩人打了個寒顫。

“狗子有去偷懶了。”

一人搖了搖頭,道。

另一人則感覺不對,嗅了嗅鼻子道:“你有沒有聞到血腥味?”

“屁的血腥味,尿騷味還差不多,快走,別讓老大他們給抓到了。”

這人剛剛回頭,就見到和他一同出來的這人脖子上多了一截劍尖。

驚嚇的神色還沒來得及湧上臉龐,就步了前者的後塵。

“第十一個,修煉值還是太少,殺得再多,也比不上神罡境給的多。”

王予算計了一下,才得了五萬多,離二百萬還不知有多大的距離。

不過砍菜切瓜,危險小,量大從優,也是可以接受的。

屋內的人還在叫罵不停,屋外的人屍體已經涼了。

王予仗劍破門而入,裡面的雞飛狗跳還沒意識到殺神以至。

掌中長劍可不管這些背對著他的弱雞,一劍一人,爽利的很。

“王予?”

為首那人,經歷過上次被殺到絕望的恐懼,只要一想起來就渾身發抖,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一邊被綁起來掉在柱子上的胡說聞言抬頭看去,被打腫的嘴唇咧開,一句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叫喊聲傳了出去。

“少爺。”

委屈的如同富家女子,養的小貓,被人偷走了魚乾。

“出息,讓你練武,你偷懶,這些人怎麼就沒有割下你身上的一塊肉?”

砍菜切瓜一時爽,一直砍菜切瓜一直爽,在王予的劍下,就沒有能堅持一個回合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