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嫁衣神功》的全本如何?”

老人走到離王予五丈的距離時,停下了腳步,這個距離是雙方都認為安全的距離。

“哈哈,你老在說笑,我已經被這門武功坑了一次,要他有什麼用?”

王予收起笑容道。

“再有問題的武功,前人能總結出來肯定有他的獨到之處,不一定要練,多看看也是好的嘛。”

老人也不在意,接著又道:“若還不夠,我在加上一本曲譜,怎麼樣?我只帶你最近在學習音律。”

“什麼曲譜,能讓你老覺得可以換取一個人的性命?”

王予真的好奇,不由得問道。

“七情六慾十三譜。”

老人緩緩的說出一個名字。

這次輪到王予驚訝了,這個曲譜在江湖上可是大大的有名,原來的無塵宗就是因為這一本曲譜,分離成了七情門和六慾谷兩個宗派,一下子從一流的頂尖門派跌落到了二流宗派。

當時還在江湖上引起了巨大的譁然。

沒有人知道《七情六慾十三譜》上記載的是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這麼一本曲譜到底最先出現得地方是哪裡。

只知道一處江湖,就是軒然大波,可以說這是一本染著江湖人鮮血的曲譜,每個得到曲譜的人都不得善終。

就連一些小門派,也在這樣的一場風波之中煙消雲散。

神秘,詭異,不祥,才是這本曲譜的最佳詮釋。

直到最後,有大宗派介入,這樣的一場風波才不再蔓延,而最後花落無塵宗的曲譜,卻也讓一個佛門清淨之地染上了塵埃。

不但宗門一分為二不說,就連之前的所有佛法,佛經,都被摒棄不用,如同一個冰清玉潔的仙子,墜入了青樓。

除了接客,再也沒有任何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其他蠢蠢欲動的宗門,還沒來得及出售,就感受到了其中藏有大恐怖,而打消了所有的念頭,不在對這樣一本曲譜抱有任何想法。

當時流行的有一句話就是,若誰和那個大宗派有仇,就想方設法的把《七情六慾十三譜》送給那個大宗派。

“咱們什麼仇,什麼怨?你要這麼害我?”

王予瞪大了眼睛,原本還覺得這老頭賣相不好看,說話還好聽,誰知道也是個蔫壞。

“世人多迷,難道你這樣的聰明人也看不透嘛?江湖傳言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老頭要了搖頭,滿臉的枯木皺紋,彷彿要重新發芽,開出第二春,卻忽然收斂了所有的生機,不再讓人知道自己還活著。

“別,千萬別吹捧我,聰不聰明我自己知道,你這兩樣東西,哪一樣拿著不是在要我的命,你還是換一些吧。”

王予敬謝不敏,不斷地擺手。

張文傑則老實的只帶了耳朵,多餘的話一句都不說,遠處茶棚的人,在老人現身之後,也沒有過來的意思。

由於離得太遠,石飛也聽不到這裡的談話。

“你也是張家的人,何苦如此呢?”

老人並不想動手,一把年紀了,還和年輕人爭來爭去,沒意思,他的念想也就只有張文傑是不是活著,其他全部可以忽略掉。

“張家人,人家張家可沒把握當做自家人,我這人呢,也是要臉面的,對吧,你要能拿出我想要的,你就可以把他帶走,要是拿不出來,那隻能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