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珊可不管什麼江湖不江湖的,他只要能治好林晚秋的病就好。

“那你告訴我,誰有這個本事?”

“一指斷生死,段誠信,還有九針奪命,莫非空,這兩人應該都可以。”

周世傑連續說了這麼多話,精力不濟,很快便昏昏欲睡。

石映雪上前翻開林晚秋的眼皮子,瞧了瞧,有拉起他的手看了看指甲道:“你說的這兩人,他們都截不了這個毒。”

“為什麼?”

鄧福貴服用了丹藥,精神頭好了不少,不解的問道。

“我來商縣有好幾天了,前兩天就有人中的毒和這個一樣,無解。”

“那要如何是好?”

鄭珊都快哭出聲來,怕旁人笑話,才選擇壓抑。

“你要去找王予?”

鄧福貴見石映雪轉身出門就知道是要幹什麼。

“你認識他?”

石映雪詫異的問道。

“認識,和周大哥比劍贏了的那位,不過這人可不好相處。”

鄧福貴的意思,她聽得明白。

“我和你一起去,他不是喜歡聽戲嗎,我去唱給他聽,聽多久都行。”

鄭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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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見,王兄風采更勝往昔啊。”

一個身穿黑袍,面目清奇的老人,正是現任的武林盟主趙寒松。

兩人坐在桃樹下品茶,下棋,有好一會了。

王予手持黑子,看了好一會棋盤才一推道:“不下了,你們這些下棋的高手,一個個不但會說話,心眼還多。”

“小友對如今的江湖武林,有什麼看法?”

趙寒松絕口不提姜半城的事,這才是真正的大佬。

“我能有什麼看法,從古至今,還不是一個樣,有變過沒有?”

王予張嘴接過身後丫鬟剝好的花生,嚼的“咯嘣”響。

“哎,多事之秋啊,你我都是江湖人,還是要多注意一點暗流才好。”

趙寒松意有所指,身旁放著的熱茶他不喝,就喜歡王予帶過來的豐酒,整整一瓶,一半都是進了他的肚子。

“你少喝一點,也給我留點啊,早知道就不往出來拿了。”

王予看得肉痛,倒不是銀子多少的問題,這種酒,他只剩了三瓶了,誰知道,還要在外面待多久,沒點解饞的,能行?

嘴裡說著,心裡卻已經在思考著如今江湖到底是怎樣的局勢。

‘首先無相宗一定下場了,要不然那老頭不會去找他,其次張家也有佈局,連他的兒子都派出來了,可見所謀甚大,現在才知道,朝廷也有它的訴求,當真亂的很,不論是倒向何妨都會迎來另外兩方勢力的爭奪,或者滅口。’

“小氣,你自己家產的酒,還不夠你喝?”

趙寒松吹鬍子瞪眼的看著王予,把剩下的半瓶酒拿在手裡不放。

王予無語,還真沒發現這老頭,還有這種狀態,難怪可以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