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映雪依然是那副口氣。

“但願吧,不過這人一臉死相,估計活不長了。”

王予無所謂的回答者,最後又給了一個不好的判斷。

石映雪想問,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沉默了下來。

“你的療傷藥,還有嗎?能不能賣我一瓶?”

被扶著坐起來的鄧福貴,對離他很近的胡說,問道。

其實王予所站的位置,比胡說更近,他卻不敢直接向王予發問。

胡說一愣,看了鄧福貴一眼也發覺得這人眼熟了。

“丹藥很貴的,你確定要買?”

其他受傷的人也都看向了胡說,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丹藥的效果的,一粒下肚,養半個月都好不利索的傷病,立刻就好了,稱之為神藥都不過分。

“你出格價吧。”

鄧福貴摸了摸懷裡的銀票,能有多貴?就怕你不賣給他。

“一粒五千兩銀子,概不還價。”

胡說拿出了那個瓷瓶,晃了晃又道:“裡面還剩了四粒,你是全要,還是隻要一粒?”

“五••••••五千兩,銀子?”

鄧福貴聽得都有些結巴,市面上最好的丹藥也才一千多一點,五千兩夠一箇中型勢力一個月的花費了。

全身的銀兩加起來最多三千多,哪能夠買一顆丹藥。

鄭班主聽到他一次吃了五千兩銀子,張開嘴乾嘔了一會,早上吃的飯都吐出來了,就是沒有丹藥的影子。

其他觀望的人聽了價格,一個個都失望的搖頭,那是靈丹妙藥,有錢人才吃的起,他們這些苦哈哈還是算了。

“一共四粒是嗎?我買了。”

石映雪橫插一手,道:“給我丹藥。”

胡說整張臉立刻拉胯了下來,心裡暗道:怎麼所有倒黴事都讓他給遇到了。

在王予和石映雪的臉上來回看了幾次,一咬牙道:“給我銀票。”

兩邊都惹不起,他還是選擇遠在天邊的樂韻,最起碼那個人才是和王予一起滾過床單的。

至於面前這位,想要辦事,還不願把自己買個好價錢。

空手套白狼,想的美。

“回去我給你銀子。”

石映雪臉色一寒,鄧福貴是她安排出去救人的,如今身受重傷,想來周世傑也是凶多吉少,能幫上一點是一點。

“呵呵”

胡說理都不理,收起了瓷瓶,又走到了鄭班主身邊蹲下。

讓僵在原地的石映雪,將要伸出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鄭班主臉色一白,道:“丹藥是你給我的,我沒那麼多銀子給你。”

“想什麼呢?誰要你的銀子,唱戲會不會,我家少爺點名要的那個人,趕快給我找出來,等著聽戲呢。”

胡說眼皮子一翻,沒好氣的道。

“胡說,走了回去了。”

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的王予,忽然沒了興趣,喊完胡說,轉身就往外走。

“少爺,咱們這戲,還聽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