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林晚秋低聲道。

還在遲疑的鄧福貴眼珠子一轉問道:“周大哥,上次你和王予比武,到底誰贏了?”

林晚秋腳步一頓,站在離另一個出口最近的距離。

“自然是我贏了。”“是我輸了。”

兩個周世傑不約而同的,同聲說著不同的答案。

“走,全他孃的假貨。”

鄧福貴不再遲疑,和林晚秋一起往破廟外面衝去。

兩個周世傑一愣,對視一眼不明白哪裡露出了破綻,同時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

客房的床上,躺著石映雪。

可憐的王予,只能坐在琉璃燈下研習武功秘籍。

面前就是一盤菜,秀色可餐的菜,只可惜剛剛經歷了假貨事件,他對再漂亮的女人也提不起興趣。

深怕自己有了心理疾病,只能選擇視線轉移大法,看書來打發時間。

緊閉著眼睛的石映雪忽然睜開了,起身坐在床上,長長的秀髮,披散在肩上,那身黑袍裹在身上,又被薄被當著什麼春光都看不到。

“沒想到你還是個君子?”

石映雪見多了男人醜惡的嘴臉,突然見到王予這種的,難免好奇。

王予挪開秘籍,瞟了一眼薄被下面暗藏的長劍,道:“我本來就是個君子,難道要我臉上還刻著君子二字,讓所有人知道不成?”

“噗嗤”一笑,如同梅花盛開,冰雪再也不能覆蓋,就等著文人騷客,在樹下吟詩作對。

未語笑先來,石映雪的笑很少見,反正王予在這一刻覺得,他所有的心理疾病都已經被治好了。

“色胚。”

石映雪暗罵一句,收斂笑容道:“你看的是《雪花劍法》?”

王予露出手中秘籍的封面給她看。

“那需不需要我給你講解一些石家的不傳之秘?”

石映雪緩緩地說道。

“你都說不傳之秘了,當然是不能說的了。”

王予不在看她,他是有一套折梅手,卻知道這支梅很難被折下來。

還不如自己研究來的實在,萬一人家提出個非分要求,他是做還是不做?

畢竟男孩子在外面還是要學會保護自己的。

反正這門武功他已經快要學會了,只需要明白其中幾個關卡就行。

一個心思太重,又全部都寫在臉上,另一個感覺到了麻煩,卻不願意配合下去。

談話自然沒幾句,就會把話說死。

後半夜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