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問道:“看你年齡應該四十多歲了吧。”

“四十有三。”

“那我是睡你女兒了?”

王予奇怪的道。

“我沒有兒女。”

徐震一愣,居然好脾氣的道。

接著反應過來,這小子不老實實在損他呢,怒道:“你殺我好友,今天就在這兒,咱兩做個了斷。”

王予眼神詭異,怎麼又是殺人:“什麼時候的事?”

“四天前,在牛鬥鎮,牛家客棧對面。”

徐震說的詳細,容不得王予抵賴。

王予一停更詭異,眼神掃過徐震,最後坐在了周小藝身上。

還在城門下,怒火中燒的周小藝聞言一愣,這時間不對啊。

四天前若王予在牛鬥鎮,那他當時看到的又是誰?

“你說,當時是我在想你問路?那你們兩先說一說,到底誰在說假話。”

王予忽然發現,八卦看起來還不錯,特別是可以置身事外的的八卦。

“你什麼意思?”

徐震為了老友報仇,緊趕慢趕,到了地頭卻發現似乎另有隱情。

城門下的周世傑,看看周小藝,有看了看徐震,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王予。

原本風波的中心,變成了一場糾纏不清的鬧劇,真艱難辨。

就連一直忙活周家喪事的小叫花子,也是無語,見過狗血的,沒見過這麼神奇的。

茶館,酒樓裡的說書先生們都不敢這麼說。

“意思就是,有人說我四天前,來到這座縣城,殺了人家滿門,聽明白了嗎?”

王予本來不想多話的,誰知可以看戲,能說清楚,也是好的。

徐震冷笑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從牛鬥鎮來此全力奔行,也只用了三個時辰,有的人為了掩人耳目,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在王予瞠目結舌之下,徐震忽然間擰身,墊步,玄黃槍毒蛇般刺出。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迅猛的槍法,狹小的城頭,讓王予連躲避的餘地都沒有多少。

徐震說的也不是不可能,周世傑思索之間,已經有人捧著他慣用的長劍過來了。

一片血紅的槍影,中間一點寒芒,迅速,有力,而且一槍比一槍快。

而王予還是沒有拔劍在手,腳下的步伐忽然在左,下一步又是在右,靈動的就在方寸之間進退自如。

就在長槍全力以赴也對王予造不成任何困擾的時候,徐震挽了一個槍花,虛實變化之下,穿過王予殘留的身影,繼續向不遠處的胡說刺去。

“哎!”

一聲嘆氣自重重槍影中傳出,血紅的槍影之中多了一條昏黃的劍芒。

劍芒刺破的重重虛影,遞到了徐震的面門。

徐震臉現驚色,似乎這一劍就是他槍法的剋星,讓他找不到任何方法去破解,只能拉著長槍後退。

這一退,他就再也沒有了進攻的餘力,只能一退再退。

還是那一招平平無奇的劍招,除了快,再無其它變化,卻逼得他只能連防守的機會都不給。

徐震看到分明,對面的少年人王予,和他境界相等,卻和他對戰其它對手時的感覺,多了很多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