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少歌就是其中一員。

本來還以為能接受豐縣人的歡呼,自己再表現的大度一些,施捨一點憐憫,滿足自己的成就感。

誰知接待他的只有一個叫做傅百工的人。

匆忙的見面之後,就又走了。

他們只好自己找住的地方。

棲鳳樓旁邊的梧桐客棧就是最好的客棧,洪少歌第一次住進了窗明几亮的房間,看那都覺得震撼。

他們家裡都沒有的陳設,這裡卻是配套齊全。

琉璃燈,琉璃桌,琉璃窗,還有一些酒具和茶具。

梧桐客棧只提供住宿,不提供飲食,需要吃飯就得到棲鳳樓。

到了棲鳳樓,洪少歌都被震撼的麻木了,一桌飯菜就要三百兩銀子,一瓶最好的豐酒,就要一千兩銀子。

他的那一車隊的貨物,才值多少錢。

曾經以為人家是鄉下人,土包子,如今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無知。

找不到人接手他的貨物,遊手好閒之下,就進了神秘的金鉤賭坊。

神奇的玩法,各種見所未見的賭具,公正公平的賭法,都讓他大開眼界。

他去過不少的賭場,出老千,炸賭的都有,還未見過,開賭場的人不賭的,只從贏了的人手中抽取很少的一部分抽成就行。

其獨特的盈利方式,也讓人困惑不已,就憑這能賺幾個銀子?

直到他親自下場之後,有輸有贏,花費不多趣味性很強。

更神奇的是隻用了五天的時間,在他輸贏持平的情況下,發現他們住店的銀子都快不夠了。

銀子去了哪了,都找不到原因,只能用低價儘快的處理了貨物,往回走。

他怕再待下去,連回去的馬都要沒了。

“少爺,咱們回去怎麼跟老爺交代啊。”

一個隨車的護衛愁眉苦臉的問道,他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子,也都叫到了賭場裡。

蓋因賭場裡不見現銀,只能用一種琉璃製成的籌碼,所以花起來不心疼,不知不覺間就沒了。

“什麼怎麼交代?咱們不是買了三瓶豐酒嗎?這不是交代?”

洪少歌也是一臉鬱悶,八九千兩銀子的貨物,當給當鋪只落了七千兩銀子,還想著多買一點本地的貨物,誰知手一癢,又進了一次金鉤賭坊,花掉了三千兩銀子。

走時只能在棲鳳樓買了三瓶豐酒,剩一千兩作為回去的路費。

“豐縣的花費也太高了,住一晚上客棧,就要二十兩銀子,他們怎麼不去搶啊?”

另一個護衛摸了摸自己的荷包,他運氣好,在賭坊贏了有差不多七十多兩銀子。

“二十兩銀子就喊多了?你沒見到人家用的是什麼檔次的東西?回去你給我找一家這樣的客棧,我出三十兩銀子一晚,多出來的十兩算你的好處費,怎麼樣?”

洪少歌話一出口,所有人的抱怨,全部化成了感嘆。

“人這一輩子,能住一晚那樣的客棧,值了。”

這麼一想,所有人都覺得彷彿佔了天大的便宜。

名聲就是在這種巨大的反差之下,傳播的最快。

豐縣有個銷金窟的傳聞,也就傳的越來越廣,誰都想見識一番,以後在別人面前說話吹牛都能多一些底氣。

這些王予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