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脫脫一隻瘋狗,不過還是要問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啊,那那麼多為什麼?”

王予不斷地重複著這句為什麼,神特麼的為什麼,他也想向老天爺問問為什麼?

玩他玩的很開心嗎?

“你就不怕中毒身亡?”

樂韻能夠到現在都沒有大喊大叫的原因,除了這裡實在安靜的沒人之外,就是有劇毒互相控制。

“中毒?我好怕哦,那你毒死我啊,來呀。”

王予瘋狂的幾乎失去了理智,他自己最清楚,現在的行為就是遷怒,卻還是忍不住用他自己的邏輯來解釋。

不遇到她,自己就不會金文,不會金文,就不會修煉那門狗屁神功,不去修煉那門狗屁神功,自然什麼事都沒有。

“你瘋了。”

樂韻終於確認了王予的狀態,和平時都不一樣,簡直像似換了一個人。

淚水止不住的流,現在沒有人能救她了,連她的威脅劇毒,都不再起作用。

況且,失去了內力,也就驅動不了這種特殊的劇毒。

轉眼就是一個月。

豐縣又一次恢復了往日大興土木的工程。

只是其中少了一個女孩,樂韻。

想從剛開始人們對她的懷念,道最後悄悄地淡忘,也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人總是善忘的。

就連已經恢復過來的楚江南他們,也不覺得有何不妥。

當時人是王予帶走的,這就表明絕對的安全,至少在風險這一塊不會有錯。

其中有人回到靈鷲宮,送過食材,見到過王予,也聽到過樂韻說話的聲音,這更不會又錯了。

“今天吃什麼?”

樂韻有氣無力的靠在枕頭上,偏頭問著王予。

“吃火鍋。”

王予拿起一塊生牛肉,手掌作刀,刷刷幾下,就是一卷卷薄薄的牛肉卷。

這近乎一個月的伙食,都是王予親自下廚做出來的,燒烤,炒菜,麻辣,酸辣,個種各樣。

看了眼銅鍋,還沒有煮起來,左手催動內力,灼燒著鍋底。

不一會就開鍋了,扔進牛肉卷和一些切好的蔬菜,用筷子攪了幾下子,濃郁的麻辣縣尉在室內四溢。

一塊上面有著血跡的床單,被王予麻利的收進了櫃子裡。

就是意識到這種氣味,會讓一些衣物變得難聞。

看到王予的動作,樂韻臉頰泛起一絲紅暈,那是她第一次留下的痕跡,被她剛剛疊好,還沒來得及收撿,王予就又回來了。

再之後,她就沒有下過床。

哪怕人有六急,也被王予死死的看著,不知道還要被王予折騰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