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看到絲絹上的字,整個人都快炸了。

神特麼的無後,誰願意練這種鬼武功,簡直是麻子不是麻子是坑人。

千小心,萬謹慎,還是入了坑。

是誘惑太大,還是自己太貪婪,他說不清楚。

眼前恍惚之中閃過的全是《葵花寶典》裡的一句話。

“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剛剛自宮,接著翻下去,又寫到“若不自宮,也能成功。”

如今,他就是那個審題不明的人。

看到皇帝才能練得武功,還自己得意暗道,是個男人都喜歡練,那知最後成了這局面。

若廢掉武功,也能行的話,千年前的帝王,肯定照做了。

他的歷史不好也知道,唯一一個統一天下的皇帝,不但名字沒留下來,連後代也沒有了。

書上記載,以一代替了皇帝的名字。

一皇帝死的及其悽慘,還被臭魚爛蝦混在一起。

威震天下的武功,竟然沒有發揮半點作用,想來就是自廢武功造成的。

想來那時一皇帝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卻無力去改變,只能一步踏錯,身已成灰。

偌大的王朝瞬間灰飛煙滅,烽煙四起,才成了現在的格局。

想的再多也於事無補,往後只能靠系統,看能不能融合出不一樣的內功心法。

發生了這樣的事,再也沒有心情繼續潛修。

出了秘庫,回頭看了一眼,幽深的洞口就像吃人的猛獸,還是人自己跳進去被吃的,想想就覺得可怕。

豐縣的二月,王予特別熟悉。

猶記得,去年正是這個時節,他來到了這個世界。

艱難的生存,讓他幾乎沒有感覺到春天的到來。

現在危險依舊存在,他可沒有忘記七殺盟的人,也沒有忘記慕容家的人,更有近在尺尺的昌平張家。

仔細盤算了一下,他竟然一年時間,得罪了這麼多的大世家。

如今還能活著,除了訊息不暢通之外,再找不出別的理由了。

與此同時。

上官玉。

一個自稱要回去繼承家業的少年。

從容的推開了面前的一道石門,站在門口適應了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和久違的陽光。

半年的閉關修煉,不但祛除了身上的隱患,修為隱隱有了更大的進步。

此地四圍寂靜,地上的枯枝敗葉不知積攢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