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韻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

只要不是搶奪她的合歡鼎,一切都好說話。

“這種文字叫做金文,是最在年間的古人,雕刻在金銀銅器上的文字,流傳下來已經有快兩萬年了。”

枯燥的趕路過程中,有這麼一位漂亮的女孩給他細說一些古老的故事。

歸途就是一場隨心的旅程,比他一個人不是苦修,就是琢磨武功,玩著單機遊戲,歡快多了。

最重要的是聲音很好聽。

王予三心二意的一邊聽著故事,一邊還在想著,自己怎麼才能解掉身上的毒,最好的方法,就是拿下這女孩,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當然只是想想,萬一弄巧成拙,自己先被人家毒死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忽然他有些痛恨自己,為啥手賤的要改裝馬車,搖晃起來多好,那樣互相接觸的機會是不是更多。

“小鼎上的文字,是一篇內功心法,叫做大歡喜合鼎乾坤功,這樣的小鼎在合歡宗一共有九個,沒一個都記載著一門武功,其他八個我沒有見過,只是聽說分別是:龍鳳配,一種掌法;翻雲覆雨手,一門擒拿武功;禮樂飛神無妄經,是一門樂譜••••••”

聽樂韻說來,每一門武功都達到了三品,只有這一門內功據說是一品,還都是能相輔相成的,讓他融合出來的那些剛剛上了品級的武功,情何以堪。

大宗派就是大宗派,那是他這樣的民間散人能比的了得。

“我想學上面的字,另外那門內功心法我也要了。”

王予直奔主題,把妹子什麼時候都可以,只要自己厲害了,還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隨便修煉別派的內功是會走火入魔的,因為衝突太多,事半功倍。”

樂韻一呆,萌萌的眼睛看向王予,不解的勸道。

如今她暫時脫離了合歡宗,王予就是她的大樹,可不能隨便倒了。

“我是天才,這點你放心。”

王予邊說,邊指著自己的腦袋。

跟在馬車後面的四人,腳步快了幾分,跟緊馬車,想要聽一聽兩人的談話,涉及到了武功,沒人想錯過這種機會。

想法很好,卻聽了半響,一句話也沒有聽到。

“我討厭傳音入密這門武功。”

楚江南不滿的說道,一開口冷風就灌進嘴裡,說不出的難受。

其他幾人都心有慼慼焉的點頭,默默的保持著距離跟著。

再長的路都有盡頭,豐縣以近在眼前。

馬車走過,臨近縣城門口的大道兩旁,一些麻木的穿著單薄衣衫禦寒的人,拖家帶口的慢慢圍了上來。

在這些人眼裡,能座馬車的都是大爺。

只要大爺們手指縫裡露出一點,他們就能度過難熬的一天。

至於會不會因為攔車而被毆打驅逐,身上的疼痛,哪有肚子裡的飢餓難受。

王予掀開靠他這邊的車簾看了一眼,又放下。

一言不發,沉默不語,連剛剛學會的文字和武功成功後的喜悅,也因為眼前的悲劇蕩然無存。

不過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常態,在他的記憶中比這還要慘烈的畫面都有,那是原來身體的主人見過的。

樂韻也在看著外面麻木的人群,她還看到有人賣兒賣女,也有人頭上插著牌子,地上寫著賣身葬父。

人世間的苦難似乎全部濃縮在了一點,人世間的痛苦也似乎都聚集於此。

“你身上有銀子嗎?”

樂韻不忍的轉頭問向王予,她出門時走的匆忙,身上衣服單薄的根本藏不了一張銀票,最值錢的也就是她那根玉簪。

“有啊,怎麼?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