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忘了給她一個可以依靠的臂膀,給她一個可以施展抱負的勢力。

任何一個光鮮的外表若被撕裂開來,都是赤果果的骯髒,沒有例外,神佛都不行何況是生而平凡的人。

還是個任人宰割的漂亮女人。

“那你們設計圍殺我,又是為了什麼?”

王予不解的道,為了名聲,可以立刻要了他的性命,沒道理嘰嘰歪歪的說這麼多廢話。

“這世上能在同等境界之下接住小李飛刀的武功不多,你剛好是其中一個,我家宗主想要去蘇州發展勢力,就繞不開李家。”

山羊鬍子在說我家宗主的時候,很自然的上手作揖,向著西南方向拱手。

“所以你要的是我的武功?”

王予總算明白了懷璧其罪的道理,這壁不一定是寶物,也有可能是一門武學。

隨即認真的看著山羊鬍子。

“小李飛刀我破不了,也沒人能破的了,你們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多想想怎麼繞開李家才好。”

“破不破的了,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總要試過才能知道真假。”

說話的是另一人魁梧的壯漢,眼神幽幽的泛著藍光,不知修煉的是何種武功,剛剛交手,由於他落敗太快,有些人的武功底細真的不知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你們就這麼自信,能憑一宗之力,擋住整個江湖的高手?”

王予忽然轉過了話題,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警覺最高的山羊鬍子一愣,立刻臉色大變,螳螂捕蟬黃雀道理,每個人都很明白。

但誰是蟬,誰是螳螂,卻都掩藏在樹葉之間,鬥智鬥勇。

誰若按耐不住最先顯出身影,誰就最先出局,先手並不一定就是能多走一步,很可能是會落入別人的陷阱。

畢竟江湖可不單單是在下棋,還有搏命。

“哈哈哈,小兄弟不簡單,面對絕境,竟然也能談笑風生,今天你即便死了,江湖上也會有你的傳說。”

似乎每一個都覺得勝券在握的人出場,都會哈哈大笑,以此來證明自己的絕對地位。

來人還是個中年人,一副員外郎的打扮,大冷天還手持摺扇,故作瀟灑。

“你是楚江南,紅花落葉楚江南?”

山羊鬍子立刻認出了來人,眯起眼睛道:“就憑你一個人,可做不到把我們五人全部拿下。”

“那在加上五人呢?”

楚江南手中摺扇‘啪’的開啟,自顧自的扇了兩下,忽然覺得颳著寒風的天氣,還扇扇子真的有點侮辱智商,才停了下來。

向著四周喊道:“傲晴,侯玉,袁一寶,嶽中天,杜成虎,你們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就你老小子屁話多,沒看見我們剛趕過來嗎,料理張家的幾個好手,廢了點功夫,人都在這了,反正不急。”

杜成虎扛著一把五尺長,巴掌寬的大砍刀走了出來,刀刃上的血跡還沒有乾透。

袁一寶是個身材矮小的侏儒,渾身掛著各種金銀裝飾,走路時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小眼珠子轉動之際,忽然看到樂韻,眼睛一亮。

嘿嘿一笑道:“沒想到,天寒地凍的還有這麼漂亮的美人送上門來,你們都不要和老夫搶,她是我的了。”

“先幹正事,過後你要多少女人,老子給你找多少。”嶽中天使用的兵器是把長槍,槍長一丈,刃開一尺,中有倒鉤,人稱勾魂槍,索命閻羅。

只有後來的傲晴不滿的‘哼!’了一聲,跟著的侯玉也狠狠地瞪了一眼袁一寶。

袁一寶小腦袋一縮,惹不起這兩個女人,他還躲不起麼。

“人都到齊了?”

滿場最沒有話語權的王予,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