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的名望如果夠大,不但牡丹閣可以給你免費,就是百花樓裡的姑娘們那也是隨便挑。

還是不花銀子的那種,白票。

今天閣樓裡就在招待一位還沒有多大名望,卻早晚都會瘋傳天下的少年。

“小環敬二郎一杯。”

一位二八年華,長得清麗脫俗,媚眼如絲,個頭不高,卻嬌小動人,披著月白色的薄紗,裡面的身段若隱若現。

抬手揚袖之間,淡淡的梅花香氣撲面而來。

如今這時節可沒有梅花,能用的上的,那都是用黃金來算的。

叫二郎的少年還沒什麼,坐在下首處的錢開來,卻被撩撥的都快要坐不住了。

不時的挪動屁股,又不時的偷偷看向小環,然後再摸了一把陪他喝酒的姑娘過過手癮。

這時樓下吵鬧的聲浪傳到了樓上。

錢開來自告奮勇的道:“我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他怕把持不住,當眾出醜,找了個由頭。

坐在對面的嚴持,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不知在思考什麼。

不大一會,錢開來一臉興奮的跑進來。

“你們猜,我聽到了什麼?”

錢開來沒有賣關子,不等旁人問起,就噼裡啪啦的一通好說。

“你是說王予在城外破廟給人指點武功?”

“蹭”的一下,嚴持就激動的站了起來,道:“他明天還在不在那裡?”

“聽下面的人說,在的。”

“那就好,今天天已經黑了,不好去打擾他,我明天去總能趕上吧。”

嚴持邊說,邊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其他在豐縣待過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能的名師指點,可遇不可求啊,怎麼能不激動。

“你們說的就是那個王予?”

被小環伺候著的二郎,內力深厚,稍一凝神傾聽,就明白錢開來說的是誰。

“對,對,就是他。”

“他能殺了烏鴉,我相信他的武功不錯,但能指點別人的武功,卻是言過其實。”

二郎對這種宣傳名聲的行為,本身就看不順眼,武功是練出來的,不瞭解人家的功法體系,哪能隨便指點。

都是些沒見識的江湖底層人在瞎吹牛。

“可我們四個都受過人家的指點,受益匪淺,況且人家也沒說錯。”

錢開來辯解道。

“哼!沽名釣譽之徒,哪裡都有,你們武功境界還低,根本就不知道,不同功法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他能指點你們四位,肯定是他之前就見過類似的武功。”

二郎就是蘇州李家的人,叫做李二郎。

他來離州,就是為了求名。

離州近來沒有多少年輕的成名高手,很符合他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