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在以前也是咱們離州江湖四公子之一,四公子知道吧,那可都是些帥氣的小夥子。

據說,幾年前人家年齡比現在還小,不也修煉到了神罡境,這種天資,可是江湖少有,可惜天嫉英才啊。”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因為一些原因,牛脊山一戰,就失去了音信,直到現在才重出江湖,報仇雪恨。”

“因為一些原因?什麼原因?我們是要聽細節的,可不允許你用春秋口法,胡亂說一通。”

臺下一個喜歡聽故事的富家公子,扔了一塊碎銀子在碎嘴劉桌子上的盤子裡,揚聲道。

“嘿嘿••••••這一段••••••說起這一段,那可是••••••”

碎嘴劉掂了掂那塊碎銀子,又放在牙齒上咬了咬放下,神秘的一笑,掃了一眼周圍,見人氣都被聚攏了過來。

眼看著想聽這一段的人越來越多,他自己的心情也越來越好,這些可都是潛在的顧客。

隨即,不再賣關子。

“話說牛脊山那一戰,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由於為更得人太多,••••••,所以那次大戰,傷了元氣,最好雖逃得性命,也只是苟延殘喘。”

“誰知這兒另有造化,得了一處真傳,武功竟然又有精進,這才有殺將出來,報仇雪恨。”

“無相宗和朝廷冷眼旁觀,聽說昌平張家想要解開這段恩怨,也派了高手出去,結果鎩羽而歸,還是咱們離州的武林盟主趙寒松,趙大俠有面子,這才阻止了接下來的殺戮。”

“想來大家也都知道,這幾天沒有命案傳出,那位王公子可是沒有再殺其他人了。”

“淨他媽的扯淡,碎嘴劉,小心你這張嘴惹到你不該惹得人,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趙寒松再怎麼厲害,能比得過張家,半年前,就聽聽我一遠房親戚的兒子的朋友說,那趙寒松被張家的三少爺,五十招就打敗了,一個少爺都這麼厲害,何況還有別人。”

另一個聽客頓時忍不住反駁道。

“好好,我碎嘴劉說錯了,其實是趙盟主想要化解這份恩怨,拍了人上去結果沒成,還是張家厲害,一句話就化解了干戈。”

頓時所有人都神情詭異的不知想到了什麼,不敢再聽下去,紛紛結賬走人。

雖然心裡的疑惑更多了,但卻覺得還是小命要緊,很多事都不是能隨便聽的。

數名錦繡華衣的男女靜坐在一個角落聽著碎嘴劉說書,這幾人其中幾位正是離開豐縣,繼續遊歷的 嚴持他們。

只是其中少了沈悅,多了位穿戴名貴,戴珠佩的少年,少女。

身後還站立這兩位氣質不凡的魁梧護衛。

為首的那個少年一邊聽著說書,一邊面帶微笑。

“這個王予,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王予?可比你們自己說的強多了。”

“誰說不是,每次無論是見到他,還是聽到他的名字,都會覺得自己白活了幾十歲,很合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錢開來早就沒了跳脫的心性,那次得了王予的指點,很快就突破了返照境,進入了血煞境,自以為在江湖上還是個高手,結果還是啥也不是。

“沒想到我剛出江湖,就遇到了個這麼有趣的年輕人。”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把他自己排在之外。

而同坐一桌的人都預設了他的話語。

“聽說他出自豐縣?”

“嗯,豐縣的一個小家族,最後還被人給趕了出來。”

衛呈對王予的出身很可惜,這種天賦,要是在大家族裡,現在的成就根本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