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劃了一下身高,還是算了,跳起來是能打到,引起其他人注意,可不是他想要的。

“豐縣是是非地,咱們買到藥材就走。”

剛剛下山的美好心情,被前面那條街上一群人圍毆了一頓,早就沒有了。

幸好他們人多,胡說又能抗住揍,才勉強勝過一籌。

王予反省了好一會,拿了一大塊冰糖,去往秘庫。

秘庫的另一條通道他沒走過,也不打算去嘗試有沒有機關暗器。

再次進入石門,洞內的書架上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了一本書籍。

中央的大鼎上還燃著那株香,一線淡淡的青煙,凝而不散,神奇的很。

最後面的案桌上,擺著的三樣東西,王予早就看過。

一本刀譜《恆古八荒刀》,一幅畫卷《素問參同契》,一柄長劍,劍身上燒錄這密密麻麻的細小文字,全是王予不認識的,用系統學習,要三百萬修煉值,顯露出來的名字也不認識,大概只有學會了,然後逆推才能明白說的是啥。

這三樣只有那副畫卷便宜點,只要三十萬修煉值就成,其他兩個要價離譜的,他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牆壁上掛著的那副畫像,是一個死去了有快一千年的白雲生。

他沒有在其他地方得到過白雲生的訊息,這次遇到伊山,問過後才知道人家是往前數三個朝代。

大疆朝的一個小小的太監,只管藥膳房,後來因為被人誣陷給皇帝投毒,本事要被殺頭的,不知因為何種原因,放了。

在後來不知所蹤,要不是他在皇帝的起居錄裡被提過幾次,還真不一定有誰能記得。

伊山之所以知道還是當時為了討好女人,專門查過各種養顏的藥膳,才有的印象。

從各種跡象來說,這都不是他養父給他說過的隱脈該有的密藏。

“這老東西,沒想到快死了還要擺我一道。”

王予越想越氣,恨不得立刻趕去王家給他絕了後。

氣過之後,擺正心態,拿過案桌上的一堆書籍慢慢地研究起來,修煉值不夠,他就不信以他的智慧,學不了這門武功。

“縱有千古,橫有八荒,隨情所見可以凝精作物••••••”

其中包含了刀法的總綱,單刀,雙刀,左手刀,右手刀,掌刀,快刀,短刀,飛刀,等等十餘種刀法的不同用法和優缺點。

長長的目錄,都是用最簡單的詞彙表達最準確的意思。

拔刀式,劈刀式,拖刀勢,橫刀式,斜刀式,刺刀式,等等不同的招式,又分為了不同的勁力和運氣方法。

單單一些行氣的路線圖都看得頭暈眼花,沒有一個好記性,就是想要憑記憶盜取這本秘籍,想都不要去想。

再回想一下自己弄出的《王予九劍》廢材一樣,沒一點可比性。

本著能多學一點是一點的心態,拿出曾經上學,攻讀理科的精神,一步一步的分析著其中的各個聯絡點。

沒有捷徑可走,全部先死記硬背,記下了慢慢回憶,在細細對比。

他沒想著拿出秘庫,在山寨裡研讀,只有這裡此時最安全的,不過是多吃幾顆冰糖的事。

再小心,都擋不住眾多的有心人。

胡說他們採購的藥材量真的很大,幾乎搬空了豐縣各大藥鋪。

大包小包的裝在車子上,一人推一輛剛剛好。

當然花費的銀兩也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