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山也是來了興趣。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

而且其人所施展的武功更是前所未見,很有借鑑的價值。

這次兩人沒有耍帥,因為沒意義。

“我這套拳法叫做白象破獄拳,你可要小心了。”

伊山沉聲道。

“巧了,我這套拳法也叫破玉拳。”

王予咧了咧嘴,回道。

“呵呵。”

伊山不屑一笑,名字差不多一樣,打贏了才算道理。

兩人的拳法都是剛猛有餘,技巧不足。

嘭!嘭!嘭!

伊山每踏出一步,重重的踩在地面上,都會帶起身體加速向王予衝去。

剛猛的拳法,剛一交手,可不比一開始的掌法是內家功法,完美的詮釋著力量爆發的美感,如同關在牢獄裡的巨象,掙扎著破獄而出,自在快意。

王予也不退半步,回以一拳,拳風在拳頭周圍旋轉,大有斷金切玉,開山裂地的氣勢。

腳下轟然巨響,地面炸出大片塵土,覆蓋到還沒有收拾的餐具上。

兩人精準的拳頭對撞,如同金鐵交鳴,悶哼聲中退開,又衝上去。

和之前的比試相比,沒有一點美感,全是熱血相搏,誰退的多,誰就落了下乘。

反正就是比耐力和根基。

王予的拳法可以內壯己身,每打出一拳,透過拳拳對撞來精煉內力,提升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

而伊山的拳法卻沒有這方面的技巧,不過人家的爆發力更大一些,本身高境界的身體承受能力不是王予能比的了得。

第二次比試比第一次結束的更快。

王予的身體到底不如人家千錘百煉,三十七拳之後,就已經無能為力了。

打的是很爽快,可身體吃不消。

王予滿頭大汗,站都快站不穩了連忙後躍停手。

“不打了,撐不住了。”

別看這一次戰鬥時間最短,伊山最清楚,若他真是返照境,輸得機會更大一些,最無花俏的比武,最能體現出一個人的根基潛力的大小。

“這次,還算平手?”

伊山厚著臉皮,問道,反正王予也不知他的深淺,他提出平手,肯定會被應下。

“你看著辦吧。”

王予無力再爭輸贏,看了下三萬修煉值到賬,才放心的坐下恢復內力。

飛雪瀑布。

王予再沒回去過。

王道他們養了三天的傷,才好利索,就帶著王釗往縣城走去。

城裡人多,高手也多,聽王予叫那人盧康亮,肯定也不是無名之輩。

逼急了自己喊一嗓子,肯定有他的仇家接手。

豐縣。

飛花書院贏了場比試,院內的人都喜氣洋洋。

連上街買東西都懶得討價還價,跌份。

而最歡快的就要數羅琦玉了,掌院不在對她禁足,她就有更多的時間出去玩,出去看雜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