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讓一個,吃的飛快,嘴上,手上全是油水,地上的骨頭撒的到處都是。

“呃!沒了,這地方邪門,不知野物都跑哪裡去了,翻了一座山才找到了這幾隻。”

王予感覺肚子還欠一點才飽,鬱悶的說道。

那個陌生人尷尬的笑了笑,手指又摸了摸背上揹著的琴。

“我去去就來。”

說著解下揹著的琴,側耳細聽了一陣,腳尖輕輕一點,人以如同離弦的箭,直射十丈,另一隻腳才落地,再輕輕一點入了樹林。

王予看得目瞪口呆,他自己還對自己的輕功很自信,見了別人的,發現自己的慘不忍睹。

十丈聽起來是個數字,真正具體瞭解,才能明白什麼是距離。

呆坐了片刻,才想起還需要更多的木材。

不大一會,就看到那人,提著一隻鹿和三隻不知名的大鳥,回來了。

“夠吃了吧。”

王予看著四隻大傢伙,又看了看自己帶著的作料,還好夠用。

“吃還不夠,最多混個肚園。”

人家打來的獵物,怎麼吃就看王予的了。

有武功就是方便,無論拔毛去皮,內力一震,乾乾淨淨,就連清理內臟,都可以不用水洗。

篝火再起。

渺渺的青煙,直上雲霄。

芬芳的肉香,佈滿土丘。

“你這手藝沒說的,比客來居的大廚都好。”

轉眼間陌生人對他的手藝評價,又升級了。

“那是自然,全天下,我這可是獨一份。”

王予就是這麼自信,很多市面上沒有的調味料,都是他讓胡說根據藥材,一點點試出來的,口感和味道,齊全的不比他曾經知道的差,某些方面還有勝出。

反正有錢就是這麼任性,自己吃好點總沒有錯。

“我叫伊山,你叫什麼?”

已經有十幾年沒有人在他面前自大過了,伊山有趣的問道。

“我?叫王予,你這名字肯定不是真名,不過無所謂。”

王予很不客氣的說著大實話,轉頭看伊山臉上毫無變化,接著又道:“我還以為只有我,臉皮厚呢,沒想到還能遇到同行。”

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

伊山也跟著笑道:“你不是臉皮厚,是太自大。”

“怎麼講?”

王予還以為這人要生氣的,沒想奧人家不在乎。

“全天下,獨一份,你知道天下到底有多大嗎?”

伊山戲謔的道。

王予一愣,原來說的是這個,想了想肯定的道:“管他天下有多大,反正我的手藝就是獨一份,不服你可以再去找個比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