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寨子中央,王予扯著嗓門喊道。

“來了來了,老大,這裡。”

胡說一邊招手,一邊跑過來,矮胖的身體,跑起來速度還挺快。

“還真幹活了,難為你了。”

王予上下打量了胡說一眼,只見滿身塵土,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

“給你個任務,給我找點梨子來,我口渴了。”

胡說立馬愁眉苦臉的哭喪著道:“老大,大爺,咱們現在這個季節可沒有您要的那種東西,要不我去給您泡杯茶?”

王予也是忘了現在不是他曾經待過的世界了,可不是他想吃什麼就有什麼。

“好吧,給我來點茶,有沒有冰糖,可以給我也來點,我甜嘴。”

王予的臉皮鍛煉出來了,用那誰的話說,任何尷尬,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就不存在。

“好來,茶水得等一會,我先去給您拿冰糖去。”

這種奢侈品也是以前大當家的最愛,說起來這些冰糖還是王予家的鏢局貢獻的。

趁著胡說進屋煮茶,王予捏起一塊冰糖給懷裡的兔子喂上。

等到茶水煮好後,王予一邊喝茶,一邊用內力探查。

結果很滿意,兔子體內的毒素正在緩慢消解,一旁候著胡說見王予面樓笑容,以為自己煮茶的手藝不錯,自己也跟著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王予不解的問。

“老大高興,我就開心。”

胡說立刻答道。

王予給了個讚賞的眼神,心裡卻道:怪不得歷代皇帝寵信奸妄,果然有道理。

“醒了,好好幹活,有你好處。”

想了想,這人還是自己的福星,打算安穩之後給他點好處。

這次胡說真的笑裂了嘴。

“只要能跟著老大就好。”

說的是真是假,無法判別,不過王予覺得渾身舒坦。

再次回到小石屋前,心裡有把握多了,口裡含著一枚冰糖,棗子那麼大一塊,身上還揣著好幾塊更大的,就怕冰糖化得太快,能及時補充。

石屋。

這幾年迎來了他第一個客人。

王予用劍鞘,在地面挨著輕輕撞擊過去,最後才把視線放在了石床上。

是床上的被子,輕輕一掃,就是大股的塵埃,隨即衣袖拂過,反而激起了更大的灰塵,沒辦法,只好灰頭土臉的竄出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