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的自語,樹上的五人肯定聽得到。

其中錢開來,沈悅和衛呈臉色略顯尷尬,他們三人在五人的團體當中是最喜歡賭博的。

還經常勸說其餘兩人,賭博有益身體健康,賭博有益家庭和睦,賭博還能經常賺點小錢花花,其實呢。

最後一算賬,虧出去不少,還耽擱自己練功的時間。

凌風瀟灑的落在凌五羊身旁,引起下面的一些散人大聲喝彩。

凌五羊滿懷笑意的向下麵點了點頭,便有手下開始發賞錢。

銀子都是分好的,一兩一個紅包,見著有份,不會多給,也不會漏了誰。

轉眼間四五百兩銀子發完,又引起滿山林的喝彩,對比方才更加熱烈。

王予還沒見過來看場比武,還能有銀子拿的。

沈悅習以為常的把紅包在手裡掂了掂,撇了撇嘴道:“還說自己是大門派呢,才一兩銀子,小氣。”

“這話怎麼說?”

這裡的彎彎繞,王予是沒搞懂,難道給紅包給的少了,還錯了不成?

“這種不上不下的門派,最是難做,要想吸收一些天賦奇佳的弟子,只能用銀子開路,提升名聲,畢竟窮人家的孩子很多,眼皮子淺,很容易被銀子迷花了眼,所以就•••”

後面的話神學不好細說,王予瞭解的點了點頭,這和他前世大學招生一個樣。

人多了優秀人才就多,反過來自己的門派也能壯大,這是延續一個門派長盛不衰的另一個法門。

純靠武力崛起的大多數門派都是曇花一現,結仇太多,一旦陷入危機,落井下石的比比皆是,能擋得住幾個?

王予忽然對江湖上的一些格局又有了新的瞭解,可以有廝殺但不能動搖根本,可以有侵略,卻不能濫殺。

底線就是這麼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除了少數狂人,很少有人打破,這對誰都沒好處。

當然有一些反人類,反朝廷的邪教組織,能殺多少是多少,不但可以揚名,朝廷還會有獎勵。

走出去其他人也會豎起大拇指,叫一聲大俠。

凌五羊在歡呼聲中,得意的捻著下巴上的山羊鬍須,斜眼看向周文進。

周文進面不改色的笑呵呵,不去看凌五羊,免得這老小子更加得意。

不過在心裡他已經對這次的比鬥,不報人和信心了,自家徒弟天賦很好,也很努力,奈何祖宗不爭氣,弄丟了半卷功法,到現在還沒有補全。

悄悄地的看了范進一眼,心裡嘆息:對不住這個徒弟啊。

兩派心思各不相同,而下面前來觀看比武的人,卻只有一個要求,越精彩越好。

鶴嘴涯就在前面不遠處。

現在聚集的地方剛好能全程看到比斗的各個細節。

門派的武功並不介意讓旁人看到,每招每式都有相應的運氣路線和發力技巧,不是你看了就能學會的。

范進和凌風二人已經站在了鶴嘴涯的最頂端。

一左一右,一穿白衣,一穿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