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王予一直期望,時間能拖得更久一點,卻也從中得到了教訓,反面的教訓。

就是做任何事,都不要遲疑,或許會失敗,卻不會錯過成功的機會。

與此同時。

遠隔他縣的一條官道上,行駛著一輛馬車。

馬是匹駑馬,車也是很常見的破車。

趕車的車伕是個四十多歲快五十歲的男人,佝僂著腰,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揮著馬鞭。

馬車內是一個和王予年齡相仿的少年。

“五叔,你說我是王家唯一的子嗣,那我爹以前怎麼不來看我?”

少年人叫做王平,在半個月前,駕車的五叔還在他們村子裡種地,不時的哀嘆今年的年成不好,入夏的小麥又要減產了。

他自己聽在耳中,記在心裡,正打算往後的日子裡少吃點剩下些糧食,好渡過難關。

誰知一夜過後,竟有人告訴他,他竟然是富家子弟,需要他回家繼承家產,往後出入有僕從,睡覺有丫鬟,還能娶到他一直暗地裡喜歡的小青菜。

他一直都還以為是在做夢,直到五叔賣掉了所有的田地和房屋,租了一套馬車,帶著幾身換洗的衣服和一包烙的乾脆的大餅,才意識到可能是真的。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三道流民,五路盜匪都被五叔一人解決掉了。

也是這時他才知道這個莊稼漢子原來會武功,而且很高的樣子。

“你爹想讓你平平安安的做個普通人,從此於江湖隔離,只是現在主家有變,你就不得不扛起家族的延續。”

五叔教了他很多東西,從知識到禮儀,還有武功,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讓他感覺比干農活還要累。

“那還有多久才能到家?”

王平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將要繼承的家業,到底有多大,是不是比他們村子裡的村長家還大。

“快了,再過一個縣城就到了。”

五叔算計著時間,再有多久可以找到夜晚露宿的地方。

顛簸的馬車,轆轆前行,不時地傳出幾句兩人間的對話。

另一邊陳旭找到了楊志他們。

楊志現在越來越不怕王予了,連回到王宅當護衛都懶得去應付,他離王予離得近,最清楚王予的動向,也是最堅決要立刻向王予出手的人。

陳旭帶回來的訊息,楊志嗤之以鼻。

“虧你還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就這就把你嚇回來了?”

楊志沒了幾天前的謹慎,頗有一些今天的會我一人說了算的架勢。

“要不你去把王予殺了,我只要一成的家產。”

陳旭在王予面前受了一肚子的閒氣,正沒地方出,不客氣的回懟過去。

“都少說兩句,黃芪死了,他的藥材主管還在空著,沒有任命,少個人自然咱們就得到的多,況且也試探出了王予的底細,總的來說不虧,現在的問題不是家產幾成的問題,而是雙鶴山的禿鷲寨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