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是一種很特別的銀蠶吐出的絲線織成的,柔軟舒適,重要的是能發揮他拳掌的威力。

“織情手?”

王予一眼就認出了手套的來歷,“傳說這雙手套是用一夜白頭的情人髮絲織就的,不知是真是假?”

好像在回敬王予不回答他的問題,王乘風也學會了他的左右而言其他。

“你還有什麼遺言?”

“呃,我話說完了,你就不覺得困嗎?”

王予很好奇,他下的毒應該發作了,不然走廊裡好好地石桌,為啥要掰個缺口出來?為了在人前顯露一手武功?

他有不是街上賣藝的,靠別人賞兩個大錢混口飯吃。

“你•••駕鶴西遊?”

駕鶴西遊名字文雅,卻是不多的幾種無色無味的毒藥,不直接致命,對人體還有些好處,其副作用就是很短的一段時間內,內力執行的越快,自己越難把控自身,隨便一個會武功的人都能輕易地殺死一個武功高強的高手。

王乘風總算明白這人為啥囉嗦的沒玩沒了,還不正面回答問題,說來他自己也是老江湖,卻還是在陰溝裡翻了船。

“我大意了,不過你也別想好過,我已經給你的仇家送了信,憑你的武功我不信你能比我多活多久。”

王予是透過屬性面板來判斷毒藥的時間的,在藥力發揮到頂峰的時候,立刻放出了藏在衣袖的袖箭。

三支短箭準確無誤的射中目標頭部,插進去有兩寸深。

直到王予屬性面板收到10萬修煉值,才確定這人真的死了。

“你說你扮豬吃老虎,扮著扮著把自己當成豬,就不要怪我殺了你吃肉。”

鉅額修煉值進賬,還解決掉了目前最大最跳脫的對手,王予的心情很不錯。

他用的計策並不高明,也經不起認真推敲,也就是賭了一次,不賭是輸,賭成了那就是大賺。

“好人啊,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新手大禮包?”

王予心裡想著,隨即向不遠處早被嚇傻了的王釗招了招手。

“你想殺我?”

王予看著滿頭大汗的年輕人,印象中只比他大兩歲,小時候的玩伴,在十三歲時才被各自的父親分開,一個學武闖蕩江湖,一個負責他家的酒樓生意。

個人的命運從那時就已經註定了不一樣。

“別怕,從你進門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你的殺氣,你不會掩飾,只因你真的不會武功。”

王釗在被點出實情後反而真的不怕了,只可憐了他剛出生的孩子和孩子他娘。

“藥箱底下的匕首是你自己放的。”

王予雖然是在問話,卻很篤定。

不等王釗回答接著道:“你父親不是我殺的,只是他死的不值。”

知道他父親真的死了,王釗再也忍不住問道:“我父親到底怎麼死的?”

“這你不用管,知道了對你沒好處,年父親的仇我會替你報,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第一、你想學武我可以教你;第二、你只想簡單的生活,我也可以給你,往後月來樓就是你的。”

這種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地,他也要防著訊息洩露,被張家找上門來,畢竟現在他等於是個廢人。

王釗沉默良久,他早就習慣了平凡的生活,轟轟烈烈是是很風光,卻不是他想要的,並不是每個人都想要一場波瀾壯闊的人生。

“我想知道,既然我父親會武功,為何不教我?”

這次輪到王予沉默了,很多父親的想法都是望子成龍,卻也有一部分父親,並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有多聰明,有多能幹。

從練武開始就是步入了江湖,一天是江湖人,一輩子就是江湖人,每時每刻都要應付來自各處的挑戰,一不留神就會命喪黃泉。

“他是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的擺脫江湖人的宿命,或許生活會有點勞累,但不用隨時擔心身死他鄉。”

王釗的眼睛明亮了一下,又歸於平淡,其實他見到他父親的機會並不多,一直以來都是他母親在操勞家務。

潛意識當中,總覺得父親是個不負責任的人,現在才知道,沒有那個父親不希望子女能過的開開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