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武館的劉瞎子看不出什麼表情,閉著眼,話也不說,水也不喝,坐著一動不動,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不管王家怎麼變化,武館就是培養打手的,全豐縣多少人都算是他的弟子,換誰來也離不開他。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一長一短一長三聲敲門聲響起。

“吱呀”

楊志推門進入,早有心急的人上前問話。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張瑋急切的問道。

“兩個婊子失手了。”楊志看了一圈,不管是站起來的,還是安穩坐著的,都在盯著他,等他回答。

“失手了?不可能啊,前幾天我還親自去看過,確實是中毒了,應該活不過今晚才對。”說話的是個白鬍子老頭,名叫黃芪,豐縣最有名的大夫之一,王家的藥材生意全是他在掌管。

別看年齡已經很大,卻已經娶了六房小妾,生了十三個兒女,要不是子女眾多,花費太大,近來挪用的款項過巨,他也不敢下手除掉王家少爺。

“哼!少爺的武功在很久之前都深不可測,區區毒藥,真當能死人?”楊志沒好氣的低聲怒道,今晚他可是揹著身家性命在謀事,到現在他都還能感覺到王予給出的壓力。

“以前他的武功是深不可測,可是一個月之前,他就已經失去武功了,你不會沒有出手試試就出來了吧?”

一晚上都沒有說話的劉瞎子,睜開眼白多過黑珠子的眼睛,頗為古怪的望著楊志。

“說的輕鬆,一個月之前你們怎麼不出手試探?合著我的命不是命,你們的命才金貴?”

楊志立刻頂回去,今晚面對王予的時候他是怕了,但話不能這麼說,太傷人了。

想了想接著道:“王予讓我找月來樓的賬房先生,張掌櫃,這人你熟悉,說說看他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崔算盤?這人除了老實本分,沒啥異常啊?”

既然是王予提到的人,張瑋還是很仔細的回憶了好幾遍才開口。

楊志深深的看了張瑋一眼,這人就是個棒槌,王予點名要的人能沒異常,虧他說的出口。

“其實這次也不算失敗,最起碼他不知道咱們正在暗算於他,要不然憑他王家以前的脾氣,咱們一個都活不了。”

陳旭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很快就發現了一條只得慶賀的好事。

“要不咱們請個外人試探一下?那小子早前練武,在豐縣打敗的人不少,只要出的上價,有的是人願意冒險搏富貴。”

劉瞎子陰惻惻的說道,以前不用是吃不準王家的後手,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就顧不得許多了,成加大歡喜,失敗就老老實實的繼續當王家的下人,啥也別想了。

“薑還是老的辣,就按你說的辦,我明天就出城去其他地方請人。”

陳旭立刻接過,想要表現的有點價值。

其他幾人也都認可,一次簡短的聚會很快結束。

豐縣宵禁,官府的力量很強大,沒必要沒人敢於冒犯。

重新躺在床上的王予,根本睡不著覺,他在思考著怎麼才能弄到修煉值,總不可能拿著刀劍亂殺一通,況且他現在這幅倒黴樣除了偷襲能殺得了誰?只怕人沒殺死,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