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墨不確定的對著莫莫問道:“你說的那個燕兒可是你之前連續包了一個月的燕兒。”

其實緋墨老早就知道是關燕,畢竟莫莫是這臨海城的風雲人物。

百花樓身為這臨海城的頭號情報頭子,對於莫莫怎麼可能不留意。

更何況,莫莫來這裡一個月,只點了關燕,緋墨老早就知道,此刻是故意裝迷糊。

莫莫對著緋墨點了點頭。

“真不巧,燕兒昨日剛剛伺候了一人,已至深夜,此時只怕有些不便。”緋墨面露難色道。

杜越一看緋墨,就知道緋墨說的肯定有問題,之前他拒絕了莫莫,這個時候自然要刷好感了,於是乎板著臉說道:“有什麼不便的,不過是一個妓子罷了。”

莫莫也不想強求,人家姑娘昨日一宿沒睡,此時剛剛好在補眠,她沒有必要去吵醒人家。

不過這個女孩和她有些投緣,短短一個月的相處之中,莫莫能夠察覺的出來,這關燕的品性,她身邊也正好缺個打下手的助手。

所以莫莫想著乾脆收下這個丫頭,也省的對方在這裡受苦了,於是對著緋墨道。

“算了,既然有所不便,那就改日吧!不過我看那個姑娘與我甚是有緣,今日既然想起了,我正好還缺個丫鬟。”

“這···”緋墨一下子就卡住了。

杜越直接對著緋墨直言道:“緋墨,你我多年朋友了,有什麼話不凡直說。不過是個普通女子罷了,既然莫賢弟喜歡,你就給為兄一個面子。”

緋墨這才有些為難的對著莫莫說道:“實在是不巧,那姑娘不小心被滾油燙了臉頰,只怕是見不了人,這臉上的傷怕是好不了了。”

莫莫一口飲下茶水,正氣稟然的說道:“你看我像是看臉的人嗎?我說贖身那就贖。你是覺得我差那麼一點錢嘛!”

“既然莫公子不嫌棄,那我便讓她上來,把契約也一併帶上來。”緋墨見莫莫如此說話,也不再推脫。

如果只有莫莫一個人,緋墨說不定還會推脫一二。

可是此刻來的還有杜越,杜越這一次擺明了是和莫莫是一起的,而且隱約之間,緋墨對著杜越對莫莫有些莫名的討好,主動的為莫莫端茶倒水,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這讓緋墨有些不解,不就是一個煉器的,這杜越也沒必要討好到這種程度吧!

這關燕,緋墨也不怎麼喜歡,能當個人情送給莫莫也是不錯的。

關燕的臉是她自己燙的,她以為自己認了命,可當真真正正的對上一個猥瑣醜陋的男子的時候,她百般不願,最後被下了藥。

她閉著眼,心如死灰。

那日之後,身邊老人告訴她,要如何如何的討男人喜歡。

她們說,莫公子出海去了,永遠都回不來了。

認命吧!她不願認命,不甘願,不情願。

從此淪為這百花樓裡一個所有女人的一員嗎?討好各種各樣的客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所以待得第二日醒來之後她就把滾油燙到了臉上,從此變成一個雜役。

每天都是洗不完的衣服,刷不完的馬桶。

樓主說,如果敢尋死的話,自己的弟弟妹妹就要必須要替她還債,頂替她進入這百花樓之中,百花樓的銀子不能白花。

所以關燕拼命的讓自己活下來,每天吃著餿飯,也甘之如飴。

她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有些時候,夜深人靜的日子裡,她被冰冷的寒風吹著,腦子裡閃過一絲絲的後悔。

也不知道家人怎麼樣了,以前還有一點自由,現在每日都是幹不完的活,一點點的自由都沒有了,每日都是麻木的幹活,幹活。

“你們看,這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你們可不要學她,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一個婢女一腳就把關燕踢到在地上,招呼身邊的婢女一起打。

“大家要是心裡有不舒服的,就可以拿她撒氣,這可是樓主吩咐的,敢違背百花樓的下場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