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看著燕兒笑了,道:“這太巧合了,忘塵三個月才登臺一次,我這每次來,他每次都登臺。況且我與百花樓還有些矛盾,百花樓勢力極大,我只是一個沒有後臺,沒有身份的普通小子,怎能不小心點。”

“那公子為何還要來百花樓。”

“因為我要看看,他們有什麼招。”

關於莫問天的事蹟,關燕還是知道一些的,那天接待過他的紫芙蓉已經消失了,月芙蓉對這件事閉口不談。可是大廳那麼多人,大家都看見了,後面百花樓還被查封了,說那人是百花樓殺的。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一個普通人呢!明明知道有麻煩,還是過來了。關燕忽然想起,那日,他下了馬車,幫自己擦藥的模樣。

為什麼自己會拒絕了,本能的拒絕,大約是覺得高不可攀吧!身在黑暗,嚮往光,卻也畏懼光。

莫莫看見一側的燕兒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並無興致繼續聊天。

於是道:“你可會撫琴?”

關燕婉婉低頭道:“會一些。”

“那你便來教我彈琴吧!”

莫莫把手中的書放下,關燕看了一眼書中內容。宮、商、角、變徵、徵、羽、變宮七音之分,原來是古琴的音律,這些天,他居然都在看這個。

關燕還以為他這些天來這裡,這麼認真的看書,居然是在看這個。

莫莫似乎是看見關燕內心的吐槽,瞭然道:“你看我一表人才,雖識字,但吟詩作對不行。我也算是上層人士,這一出門,啥都不會,多影響我的氣質啊!我要是長得醜就罷了,也沒人願聽我施展才藝。

但是我這容貌,那一個不說是翩翩佳公子啊!人家一看我就本能覺得我會,我要是說不會,這多丟面子啊。”

關燕捂嘴一笑:“公子言之有理,那奴家去拿古琴來。”

看著莫問天的這副樣子,關燕一下子就被逗笑了,原來他也有煩惱,是啊,他這般模樣,哪個人不覺得他會點才藝呢!

莫莫回憶起了一篇秘籍,未按弦時,當先肅共氣...調氣者,對琴端坐寧靜,摒絕雜念,心不散亂,調養理順周身之氣。坐欲安,視欲專,意欲閒,神欲鮮,指欲堅。

這是一本秘籍,是莫莫原身小時候的記憶,這個身體當是不凡的。是一本關於琴法的秘籍,莫莫那日想到了化神術,雖不知是如何穿越而來,但是這本功法練了也無妨。

練了這化神術,莫莫有些記憶驀然清楚了許多,莫莫覺得這個身體的娘有問題,她從小就教莫莫一些秘術。這篇琴法是莫莫自己偷看的,因為莫莫的娘很重視這本秘籍,最後還把它燒了。

但是在她死去的時候,全部把這些記憶封印起來了。她突然想起上官雪說她是從小就在這裡長大的,這個意思就是上官雪可能很小的時候就穿越過來了。

莫莫也是,她也是從小就穿越過來了,只是嬰兒的身體太小,還承載不了莫莫的神魂,所以小時候莫莫活的渾渾噩噩的。

在記憶之中。

莫莫的娘說她是孽種,莫莫的娘很兇,有時候癲狂起來恨不得殺了莫莫,所以嚇得莫莫從小都不敢說話,不敢修煉自己的功法。

從莫莫的娘斷斷續續的語氣中,莫莫莫卻也能揣摩出一些情報,莫莫的娘以為自己只是個小孩,聽不得人言。

沁谷南家,莫莫的娘是沁谷南家的人。她封印住了莫莫的血脈,她很害怕沁谷南家找上門來。她希望莫莫平平凡凡就此度過一生。

她又很矛盾,又教莫莫秘法,希望莫莫天資不凡,後面又封印了莫莫的記憶。

莫莫為她孃親把脈過,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可以那個時候的莫莫實在是太小了,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孃親重傷死去。

至於莫莫的真實身份,莫莫的孃親沒說,莫莫自然也不知道。

但是隱約之間,莫莫覺得她可能不是那個尚書大人的骨血。

因為再怎麼慘,以莫莫孃親的本事也不應該淪為一個小妾,還是沒有名分和地位的那種。

如果想知道這一切,莫莫也許要回一下沁谷南家。

不過這和莫莫又有什麼關係呢!她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一世,她只求一世逍遙。

燕兒這時已經拿了琴了上來,莫莫也就回了神,開始認真學琴。

這琴法是可以沁谷南家的一門重要功法,似乎是關係生死大事,也不知道這身體的母親為何燒了秘籍,為何只教了一半,就不教了。

顯然是什麼必不得已的原因,她必須要教,但是後面又發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但是莫莫必須要學,因為這篇琴法也是神級功法,可以控制陣法,逆轉陣法。

這樣的功法實在是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