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疼痛,任桉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孟硯舟的動作倒是微微一滯,但他依舊沒有停下。

如同急於發洩和補償什麼,今晚的他比昨晚更加兇狠,任桉到後面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等她第二天醒來時,孟硯舟已經不在。

但那盒藥就放在桌上——一個極其顯眼的位置。

任桉正看著那藥盒發呆時,敲門聲響起。

任桉先是一愣,隨即想也不想的下床去開門。

她原本還以為是孟硯舟回來了。

但開啟門的這一刻她才想起……他有鑰匙。

“任桉。”

門外的人倒是很快喊了她一聲,面帶微笑的。

任桉朝她點點頭,但手依舊抓在門把上,只隔著門縫看著她。

“我不能進去?”顧佳期問。

任桉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把門拉開了。

顧佳期先看了一眼屋內,然後,她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個藥盒上。

看清楚上面的字眼,顧佳期的表情也有了片刻的僵硬。

但她很快扯了扯嘴角,“你還沒吃早餐吧?要不我們一起去吃?”

“不用了。”任桉說道,“你有什麼事嗎?”

“沒有,但我之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上來幫舟哥收拾東西,你知道的,他一個大男人,哪會整理屋子啊?我……”

顧佳期的話說著,眼睛也看了看周圍。

但此時……屋內卻是一片乾淨整潔。

不用說,她也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顧佳期的表情微微一僵,又很快繼續說道,“對了,我就住在樓下,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任桉點頭。

“哦,是舟哥跟你說的吧?”

“嗯。”

“那他還跟你說什麼了?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知道嗎?他也是因為我和我哥,這才租了這個房子,以前他還沒錢自已租房子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都是住一起的!”

顧佳期的話說完,任桉卻沒有給出什麼回答。

她只認真的看著她,像是在思索,顧佳期跟自已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對上她的眼睛,顧佳期的聲音也慢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