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直接衝了過去,將刀刃對準了孟硯舟的心臟!

那一刻,她真的想要跟孟硯舟同歸於盡。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他大概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了。

他這人,一向睚眥必報。

她之前背叛過他,他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既然不放過,那就一起死好了。

她殺了他,然後……自殺。

反正她這樣活著,也沒有了任何意義。

任桉的刀刃已經落下了,但當距離孟硯舟的胸膛還有幾厘米時,他的眼睛突然睜開,手也一把捏住了那把刀子!

鮮血立即湧了出來!

任桉已經用了全部的力氣。

但她忘了她和孟硯舟之間懸殊的差距,此時哪怕孟硯舟的一隻手已經受傷,但他依舊能輕易地將她的手腕掰斷,再將她整個人反壓下!

刀尖也直接落了下來!

任桉沒有掙扎,甚至連動都沒動,只躺在那裡,彷彿任由孟硯舟將自己的心臟刺穿。

但孟硯舟的動作到底還是停了下來。

他緊握著刀柄,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鮮血順著不斷的滴落下來,砸在任桉的面板上,一片冰涼。

突然,孟硯舟笑了一聲,再將那把刀狠狠一甩!

“哐當”一聲。

任桉的身體反而凜了一下,孟硯舟那還淌著血的手也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任桉,出息了,居然還敢跟我動刀子。”

任桉沒有回答,只咬著牙跟他對視著。

孟硯舟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後,突然笑了一聲,再彎腰,將地上自己的領帶撿了起來。

然後,纏在了任桉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