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撿起地上的劍細細觀看,劍長而薄,而且很窄,在燭光照耀下閃爍著青冷的光,就像是待齧人的野獸,劍很柔軟,又帶有韌性,微微抖一下便出十幾個劍尖,眩人二目。

最為奇怪的是劍柄,是一個小小金色的圓盤,上面居然還雕著一條龍,龍的眼珠好像是兩顆明珠,凸出在外。

皇太極輕輕按了一下眼珠,只聽“嚓”的一聲,剛才那柄劍已不見了,皇太極一呆,隨即明白原來收入那個圓盤中,一按龍眼珠,果然那劍又彈了出來,看來,吉通就是將這柄劍藏在手中,然後按動機關將劍彈出而刺傷自己。

想到這柄劍上還沾著自已的鮮血,皇太極眼中不禁露出狠毒的神色,將劍扔在地上:“你居然敢刺殺我,要不是肖星樓……”

想到肖星樓,皇太極心中就暗笑:“要不是因為我徵熊部落兵力損失太大,又何必和他羅嗦!”

他突然想起熊部落的那個黑衣女子,從未有個女子敢這麼反抗他,連娜達也不敢,他只覺得她很特別,越是特別的女人,越令他感到有興趣。

他想得到她,只可惜破城那天沒抓到她,雖已派人四處尋找,但至今沒有下落,但他相信她一定會來找自己的,來殺自己!

想到這裡,皇太極似已看見她那冰冷的眼光,還有那更為冰冷的長劍,不禁有了恐懼之感。

今晚不知怎的,娜達睡也睡不著,她一氣,穿得整整齊齊的起來獨自看書,反正她也睡不著。

嚴格地說,這幾晚她一直都沒睡好,自從那晚的談話後,她一直睡得不太好,她只覺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燒得自己無法入睡,每次想起這點,她就感到臉紅。

窗外的月光時有時無,擾得娜達本來就很煩的心更煩,她一直盼望,盼望那個時刻的早日到來,又怕,怕那個時刻的到來。

這個結果太美麗而又太殘酷,美麗的讓她發瘋,殘酷的令她窒息,無法接受!

初戀,是否都是這樣的矛盾,每一次愛情的表露,又是否都是內心煎熬的痛苦的抉擇?

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從雲層中爬出,偷窺每一個人的心靈,月光,透過窗戶,靜靜地照在地上照著地上靜靜站著的人。

肖星樓,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娜達身邊,輕輕叫了她一聲。

娜達嚇了一跳,用手掩住嘴,把驚叫聲堵回去:“你,你怎麼到這裡了,她又是誰?”她已看見了肖星樓手中抱著的人。

肖星樓一笑:“一個朋友,想請你幫我個忙。”

“幫忙,幫什麼忙?”

“先把她藏在你這兒,然後想辦法將她帶出去。”

“她───”娜達起了猶豫,不知怎的,她總是不滿意肖星樓懷中的那個女子。

“就這樣,她已被我點了穴道,不會生事的,你只要負責將她藏好就可以了。”

“可是她,她怎麼會……”

“告訴你,你可不要害怕。”

“害怕?我怕什麼?”

“她是刺客,來刺殺你哥哥的。”

娜達驚叫一聲:“你是說,要我保護想殺我哥哥的人?”

“不錯。”

娜達看著他,彷彿看見鬼一樣,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一個人,一個不可思議的人,她簡直懷疑肖星樓的腦子有毛病。

肖星樓望著娜達驚異的表情,笑著說:“你的嘴再張得大一點,就可以塞進兩個鵝蛋了。”

娜達趕緊把嘴一閉,她不想被他這麼說,只是這樣她的樣子更是滑稽可笑。

肖星樓繼道:“她是熊部落首領的長女,她的父親,整個部落都被你哥哥殺了,她是來報仇的。”

娜達點點頭。

肖星樓又道:“所以她有權力向你哥哥復仇。”

娜達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