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星樓偷去看皇太極,他已漸漸不支,原來皇太極雖然略通武功,到底不及武林高手,那刺客以小巧功夫盤皇太極,幾招下來,已攻入皇太極的近身,令皇太極的長劍幾乎無法發揮作用,不一會兒,已是迭遇險招。

肖星樓見勢不妙,手中長笛將狼牙鋸引至外門,欺身直進,抬掌擊中那人肋骨,那人身體晃了幾晃,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

那人忍著傷痛,倒躍出視窗,連同伴都來不及招呼。

肖星樓逐走一人,也不追趕,轉身便去援助太皇太極,餘下一人見同伴逃走,鬥志大全無,翻身即逃。

肖星樓正要去追,被皇太極一把拉住,道:“不必追了,他們自有人料理。”

只聽外面已是人聲鼎沸,眾侍衛已與刺客交上了手,不ー會兒,只聽門外腳步聲響,一人在門外道:“啟稟皇上,刺客已全部伏誅,請大汗定奪。皇太極怒聲道:“叫吉通進來。”

吉通正是御前待衛的統領,皇太極遇刺,他的責任不小。

不多時,只見吉通低著頭走進來,跪在皇太極面前,顫聲道:“卑職守衛不嚴,令大汗受驚,真是

罪該萬死。

皇太極冷一聲:“想不到朕的特衛都是些酒囊飯袋,皇宮大院讓這兩個小小的刺客如此來去自如,真是…”

“稟皇上,那兩個刺客並沒有逃走,已被卑職等格殺了。”

皇太極聽了自知失言,不由一笑:“好了,沒事了,你走吧。”

吉通跪在地上仍不動,皇太極奇道:“你怎麼還不走?”

“稟大汗,卑職有要事稟告。”

“你說吧!”

吉通還是不動,微微用手指了指肖星樓,皇太極一看便明自了吉通的意思,當即笑道:“你不必擔心,他是朕的朋友,你說吧。”

吉通略一遲疑,說道:“稟大汗,是…”話剛說到一半,白光崩現,直刺皇太極的咽喉。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的速度,因為這一劍是無法形容的。

倘若有人想用快來形容它,這只是在褻瀆它,這已是一個人所有的力量凝聚而成,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愛!

事起突然,皇太極更是沒想到自己的御前侍衛統領竟然會行刺自己,錯愕間,長劍已到了自己身劍冷,皇太極已覺得面板髮冷,身體微微有了抖,是對死亡的恐懼?

血光進現,皇太極卻沒有死。

原來身旁的肖星樓見勢不妙,連忙橫身將皇太往邊上一撞,長劍自皇太極頸邊擦過,劃破了他的頸部。

那人一擊不得手,手腕一抖,將長劍抖成一個圓圈,去套皇太極的頸子,原來這是一柄軟劍。

軟劍如靈蛇一般齧咬皇太極頸部,皇太極給肖星樓一撞,腳步尚未站穩,刺客的第二劍又至,實在是避無可避,只得閉目等死。

軟劍突然停頓,如一條蛇被人捏住七寸一般,在半空然僵直。

劍也有七寸,正夾在肖星樓兩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