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手腕一抖,“銀河倒瀉”直劈肖星樓的胸腹,口中喊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俯道當奴隸嗎?這裡本是我們自由生活的土地,豈能容外人踐踏!”

她口中說話,手下毫不放鬆,“銀河倒瀉”下來,緊跟著“枯樹盤根”、“長虹貫月”兩招攻出。肖星樓避無可避,只得騰空躍起,但仍稍慢了慢,空中已有點點鮮血滴下來,顯見已受了傷。

肖星樓強忍痛楚叫道:“皇太極親口對我說過你們可與他談條件。”

肖星樓人往前躍,直躍至城樓牆前,急轉身,黑衣女子的劍已到了胸前,肖星樓拍掌,夾住劍身,高聲喊道:“原來你是為了你父親報仇,竟不惜以整全部落的人作犧牲嗎?”

那女子驀然呆住,肖星樓這一句話如棒擊一般,一下將她震住。,

肖星樓見她目光不定,不知轉了多少次的念頭,良久,她長嘆了一口氣:“也罷,我同意和談。”

肖星樓微微笑:“這樣不是很好嗎?”黑衣女子冷冷不語。

肖星樓繼續道:“你叫什麼名字?待會兒我可以替你介紹。”

黑衣女子冷冷道:“到時自已會說的,何用你多事。”說完轉身下城。

肖星樓心知那女子對自已抱著很深的成見,搖頭苦笑,正等接著下城,只覺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回頭看時,正是那黃衫少女。

只見她紅著臉悄聲說:“我叫玉箏,我姐姐叫玉簫。”說完扭頭便跑。

肖星樓微笑著看著玉箏奔跑的背影,只覺心中暖暖的有如春天一般,少女的春天,是不是在任何時候都會到來?

下得城來,玉簫早已在馬上等著了,見肖星樓下來,冷冷道:“上馬,我們走。”

說完,傳令開城門已衝了出去,肖星樓連忙跟上。

清軍見城中突然衝出兩匹馬,還未看清楚是誰,馬已到了陣前不遠處,不敢大意,趕忙射箭試圖阻來者一阻。

玉簫見有箭射來,冷叱一聲,揮劍拔擋,馬往前衝,和清軍的距離越來越近,清軍發一聲喊,射箭更密。

玉簫毫不理會,繼續前衝,突然,陣中射出一支箭來,迅速如電,似流星般飛來,顯見不是普通官兵所射出的,待得玉簫發現時,已來不及閃避,箭直奔她的右肋。

只聽“當”的一聲,箭頭被一點寒星撞個正著,箭頭一歪,斜斜地飛出,正是肖星樓出手相救,那邊皇太極也已看清來人正是肖星樓和一個黑衣女子,急傳令放他們進來,命令傳下,清軍嘩的一聲讓出一條通道。

肖星樓和玉簫縱馬而,空中一個翻身,落到了皇太極跟前,眾侍衛紛紛撤出兵刃,圍在皇太極身邊,以備不測。

玉簫冷冷一笑:“想不到統領千軍萬馬東征西戰的皇太極竟是如此怕死的一個人。”

旁邊眾人一陣緊張,一天半,這已是第二人直呼皇上的名諱了,眾人一齊將頭轉向皇太極,看他的臉色行事,只待他臉孔一扳,立刻下手擒住那女子。

皇太極臉微微一紅,向眾侍衛一擺手:“有肖兄在,不會有事的,你們何必大驚小怪的。”

眾待衛吃力不討好,心中好大不快,盡皆退下。皇太極待眾侍衛退去以後,輕咳一聲,對玉簫道:“你是來投降的?”

玉簫做然回答:“不,我是來講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