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無關緊要,只望你好好記往我的話,別再胡作非為。”

“好,我們走。”

那人一頓,是回頭就走,其他三人扶著負傷那人也向自己的馬走去。

到了馬前,那人突然揮右手,劍向那滿族姑娘砍去,肖星樓怒喝一聲,不及思索,飛身躍向那人,一掌拍向那人肩頭。

身形剛到,那人手中劍一折一反,原來砍向姑娘那劍竟已向肖星樓刺來,肖星樓躲閃不及,伸手一拍,將劍身拍斜。

那人左手劍往後一擦,撩向肖星樓下盤,肖星樓踢左腿,避開一劍,踢向那人背心,那人劍跟著往上,向著肖星樓的腿便砍。

肖星樓腳往上踢,踢飛了向後背襲來的一柄刀,同時右腳踢起,整個人掛在那柄劍上,閃電般踢中那人後背大穴。

那人軟倒,肖星樓往前竄,伸手接住那姑娘,解開她的穴道,這時背後風起,一鐧砸下,肖星樓反腳踢出,將鐧飛,把姑娘放在地上,轉過身來看著餘下的三人,神色凜然。

那三人望著肖星樓,已嚇得手微微發抖,肖星樓一笑,抓起拿弧形劍的人,拍開他的穴道,道“念在同胞份上,饒你們一命,留下匹馬,走!”

那姑娘甚是聰明,看見眼前的情形,已知道是怎麼回事,當下對肖星樓道:“謝謝你救了我。”

肖星樓微微一笑:“你怎麼樣了?”

“好多了,只可惜我的馬,它的骨頭給打折了。”

“無妨,我去給它接上,會好的,你叫……”

“娜達。”

“他們是這裡的大盜,專門虜掠女子賣給妓院,他們說我們的人打過去專門**你們的女子,他們要抓我們的人賣出去,讓別人……”

說列這裡,娜達臉一工,說不下去了。

肖星樓聲道:“早知如此,就不該放他們走,繼而又柔聲問道:“你好些了嗎?”

娜達卟哧笑了:“你剛才問過了,我不是很好嗎。”

肖星樓看她咯咯地笑,竟渾然忘了自己剛受的驚嚇,倒也啞然。“,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肖星樓。”嗎

“是漢人?”

“是的。

娜達很好奇地間:“那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為什麼不能救你,你以為我們漢人都是壞人。”

娜達笑了,忽而又大叫起來。肖星樓急問道:“怎麼了。”

“我的馬,你剛才答應過替我醫馬的,怎麼就忘了!”

娜達覺得很新鮮,從來沒有漢人敢一個人去找她們的“汗”,而眼前這個文文弱弱的年輕人竟敢去,而且,在這麼冷的雪天,他竟只穿著件很薄的單衣,真是奇怪。

幾天下來,她越來越覺得肖星樓好極了!

這個人總是帶著微笑,無論幹什麼事都好像很開心似的,說話文謅謅的,有時還會吟上幾句詩詞,更重要的是,他很有本事,路上有些厲害可怕的人,被他手一揮,腳一踢就趕走了。

只是,她覺得肖星樓還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有些他說些莫名奇妙的話,有時還莫名奇妙地喝醉,有時還會莫名奇地露出很痛苦的神色,她覺得在肖星樓快樂的外表背後,還有一個很深很可怕的鬱悶。

一日,兩人正說說笑笑地在路上走著,天色很好,映著娜達的臉現出燦爛的如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