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人間百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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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滿人想要換招,不料刀和劍相碰竟粘在一起,原來是白牡丹運起內力粘住了三把刀,好製造機會讓小夥子出手。
這時小夥子已經站起身來,一步步地逼向三個滿人,三個滿人急得滿頭冒冷汗,可是刀已被劍牢牢地吸住,不能抽動一寸,更要命的是三人也用內力相抗,卻連手都讓對方給吸住,抽不出身來。
小夥子已經走到他們身後,驟然出劍,穿透右胸。
“砰”然倒地。
死的是白牡丹,她死也沒有想到竟會是小夥向她出手。
更難以置信的是她倒下前,“都奴德羅”居然了講一句費解的漢語:“天天做老闆娘是不是很有意思?”
“龍虎賭坊”很容易找,門外豎著兩支大旗,一畫虎,另一畫龍,門楣上掛著一枚很大的銅錢,其寓意是賭場中也藏龍臥虎,而意在金錢。
當然,賭場也不盡是龍和虎,也有一些蟲鼠。
“爛賭阿六”就是一條蟲,賭蟲、色蟲、酒蟲,是隻人人頭疼的過街老鼠。
阿六叫什麼名字連他自己也忘了,可是他最喜歡來“龍虎賭坊”賭錢、喝酒、找女人,賭場中總能找得到酒和女人,難怪人們一向認為賭場老闆、酒樓掌櫃和妓院老鴇本就是最佳搭擋。
憑良心說,阿六上賭場的時候並不太多,只在兩種情況下オ去:一種是有錢的時候,另一種是沒錢的時候,可是阿六每天不是有錢就是沒錢,所以天天上賭場。
這天阿六有錢的時候,但經過兩個時辰的擲骰子,他只剩下了喝幾壺劣酒的錢,連找女人也不行。
他只能喝酒。
喝的地方在賭場後院的幾間小屋裡,阿六進屋坐下,賭場裡一個小夥計端來了一壺酒和兩蝶最便宜的小菜,他知道阿六坐下喝酒必定是快沒錢了,所以給他什麼酒菜都一樣,他也無權反對因為有錢才有權。
阿六沒錢的日子永遠佔大多數,像他這樣的窮人也不知有多少。
在如此蕭條索然的離愁的冬日,更是愁腸百結。
有的人很喜歡冬季,因為冬天可以享受許多別的季節享受不到的樂趣,但喜歡冬天的絕不是窮人。
冬天對窮人來說是最要命的季節,窮人都希望冬天來得遲些,最好永遠不要到來。
只可惜窮人的多天總偏偏來得特別早,窮人的冬天也特別長,因為他們永遠感受不到春天的溫柔,擁有的僅僅秋殘和冬寒。
阿六正發著愁,漫長冬季似無盡頭,錢來得越來越困難,真是愁死人。
借酒澆愁愁更愁!
世上的人有各種各樣的,分也分不清,可是喝酒的只有兩種:一喝就醉的和千杯不醉的。
有人一喝便醉,一醉就吐,就滿嘴胡說、滿地打滾,甚至光著屁股滿屋子亂跑,什麼都做得出來。
有的人卻不容易醉,不管喝多少酒,非但不吐不吵不發酒瘋,而且面不改色,有時喝了一些酒後比沒喝的時候還要清醒得多,連反應都比平時快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