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潮落。

花開、花謝。

一年,又一年。

三十年,過去了。

那個當年還被人所議論紛紛的傳言,甚至在不久之後,也被當做了“都市傳說”。

然而,現在,經過了時間的沖刷,就算是這樣,當年被人議論紛紛的“都市傳說”,也漸漸被人們淡忘,直至現今,成了網路上不起眼角落之中寥寥幾筆帶過的簡短內容——人們更多地,只是將其看作是一件普通的考古事故——而那些令人疑惑之處,也僅僅是被人當做了“都市傳說”之中,那些添油加醋的成分。

現在的人們,總是相信他們現有的科技非常發達,如果有什麼超出科學解釋範圍的內容,看起來,又看起來毫無符合現有的各種科學原則,那這些人們,便會自然而然地,將其歸類於不真實的編造成分。

可是,對於人類的科學來說,這也僅僅是這些人類已知的部分——人類所知科學之外的未知科學,同樣,也是科學的……

……

冬日溫暖而和煦的陽光,透過稍有些“渾濁”的老式玻璃門,柔和地灑在古玩店的老舊木質地板上,那些玻璃門上“渾濁”的印記,也同樣,斑斑駁駁地攤開灑在地板之上。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前兩年要冷一些。

不過,至少還有些陽光——冬日裡有這樣的陽光,這還是挺令人愜意的。

古玩店的門,在吱呀一聲中,被外面的人拉著開啟了——就這扇二十件年沒有換的不鏽鋼玻璃門來說,都可以算是一件“古玩”了。

“老闆,來看看我這玩意兒能賣多少錢?”一名中年人,嘎啦嘎啦地踏著木地板,用稍有些沙啞的煙嗓音問道,“我猜,應該是個古董。”

這名中年人,用有些皺紋的手,從帶子的開口處,抓著一個有些沾灰的布袋,輕輕擺到了古玩店中型號老舊的,具有不鏽鋼邊角的玻璃櫃臺上——這袋子上,印著某某教育的字樣,很明顯,這就是那種路邊發的普普通通的廣告布袋。

“您好您好,老闆現在不在店裡,我來給您先看看哈!”皇甫光赫熱情地站起了身子。

這是皇甫光赫到這家古玩店工作的第三天。

他是辭去了之前那份工作,然後直接來到這裡工作的。

辭去了之前的那份工作,皇甫光赫可謂是一身輕鬆。

之前的那份工作,加班到並不是特別嚴重。

不過,之前的小公司,分工雜亂,管理混亂,老闆平時不聞不問,一有問題,也只會劈頭蓋臉地責問。

像是這樣的公司,皇甫光赫很是疑惑,是怎麼生存下來的——或許,是靠著一群入職時間不長的人,各種埋頭工作彌補缺陷,才勉強生存下來的吧。

這家古玩店,是皇甫光赫他高中同學父親之前所開的,父親要享受退休生活了現在,那個高中同學,便成為了這裡的老闆。

說是來幫忙,其實也不是什麼打工,確切地來說,是有錢一起賺——一大部分的工資,來源於古玩銷售的提成。

其實說是古玩店,這家店,更多地則是收一些值得收藏的二手舊貨——像是什麼老式的收音機,幾十年前的手錶,有時,也會收些紅木傢俱之類的,真正能夠稱得上是古玩的,倒是幾乎沒什麼——也就店裡寥寥無幾的幾件八十多年前的金屬小擺件,以及店裡歷史最悠久的,百年前的一件銀質擺件。

這名中年人把手裡的布袋子放在桌上,裡面應該就裝著他所說的“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