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雜亂的聲響之中,令人畏懼的聲響之中,整棟燃燒著的木質二層小樓,直接帶著火焰,向著那些滅火的人們,道了下來!

“快跑!”

“砸過來了!”

“逃啊!”

緊接著,是各種驚呼聲。

然後,是聽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慘叫聲。

“轟”地一聲。

再接著,則是一片安靜!

……

這場又貨船上焰火與燃油所造成的大火,整整燒了一天一夜。

最終,在本土文明人們的奮力滅火之下,才在大量人員的傷亡,以及大量樓房的坍塌之中,結束了。

明明是那些“冷酷裁決者”們引起了火災,他們,那些“冷酷裁決者”的船員們,在大火之後,除了自保,並沒有採取任何負責的行動——哪怕僅僅是告訴周圍本土文明的人們,這裡很危險,這點,也沒有。

然而,對於本土文明來說,他們在這個事件之中,所受到的傷害,卻並沒有就此停止。

……

一場談判,正在這座剛遭受了火災打擊的港口城市之中進行。

這裡是港口邊上,那些“冷酷裁決者”們的商業活動區域——這個區域,倒是在火災之中,保留得非常完好——這裡的“冷酷裁決者”們,動用了各種裝置,來防止火勢蔓延到這一小片區域內。

現在,那些失去了商船的“冷酷裁決者”的商人們,還有一些“冷酷裁決者”保險公司的人員,正在與這裡港口的負責人進行著談判。

“冷酷裁決者”他們這一方的人員,坐在長條形桌子的一邊。

而這裡本土文明的談判人員們,自然而然地,便坐在了這張長條形桌子的另一邊。

“火災的情況,你們也都看到了。”“冷酷裁決者”的人們平靜地說道,“沒錯吧?”

“確實……”本土文明的一名帶著老式眼鏡的談判人員,低著頭,有些悲傷地說道,“我們確實損失了很多……非常多……有人的傷亡,也有物資的損失……毫不誇張地來說,我們可是損失慘重啊……這場火災……”

這名本土文明的談判人員說到一半,便突然之間,被對面的“冷酷裁決者”船長給打斷了。

“好了,我不想聽你們報流水賬了,這些我們也不是不知道。”這名“冷酷裁決者”船長接著冷冷地說道,“今天我可不是來談這些事情的!”

“啊……那……您是說……”那名本土文明,帶著老式眼鏡的談判人員,看起來有些畏懼,他們明明是受害者,卻像是做錯了什麼事一樣,連說話,都帶著幾分膽怯。

“我可不是來談,怎麼賠償你們的事情!”那名“冷酷裁決者”船長很是簡單且無情地說道。

“沒錯!”邊上那名“冷酷裁決者”的保險公司人員,向對面本土文明的談判人員說道,“船著火燒了,我們會先賠償給船隻所有者,不過……”

“啊……不過?!……”那名帶著老式眼鏡的談判人員,有些疑惑,還有些害怕,他似乎有些知道了,那些“冷酷裁決者”們,接下來想要說些什麼。

“好了,我們直說吧!”那名“冷酷裁決者”的保險公司人員,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我們,要你們賠償這些損失!”

“什麼?!……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那名帶著老式眼鏡的談判人員很是不解且有些不甘——為什麼作為受害者,為什麼火災不是他們引起的,卻要他們進行賠償?

這不公平!

這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