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有些不對小診所

忘前川跟隨姜開明進了屋，屋裡的一切部署與他的想法完全想法。反正忘前川一路上可是聽到了姜靈千金，說自己的爺爺多麼多麼厲害，什麼個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

可是一進屋，忘前川就傻了眼...

這個傳奇般的小診所內，滿屋子的煙霧，是那兩桌子打麻將的人抽菸抽成這個樣子的。

看著，姜靈走進屋內...，很是習慣性的把這自己腳上的兩雙鞋一脫，隨後一丟。有一個在沙發上看著連續電視劇織著毛衣地大姐，嘴裡還嗑著瓜子兒，不好氣地罵道：“誒呦...，你這小丫頭片子，每回回來不會把鞋放在該放的地方啊。每回都是這樣了，都是你那死鬼爺爺，沒教育好你個丫頭片子。”，這話說的是不怎麼好聽，但是這裡的人好像都習慣般沒覺得什麼。

姜靈也回那位大姐道：“乾媽，您就看你的甄嬛傳吧，說我幹啥呢！”。

忘前川一愣，盯著姜開明指了指那位嗑瓜子的大姐...

姜開明呵呵笑道：“那是這條街的趙阿姨，算是半個媽吧。姜靈這丫頭從小沒爹，母親改嫁了。就是她給喂得奶。”。

忘前川點了點頭，感覺吧，有些個不適應。

姜靈跟她乾媽打完招呼後，便湊到了一些個打麻將的老頭老太太跟前兒，伏在一個老態龍鍾留著半拉長鬚的老人跟前看著老人打牌，在耳邊說道：“七叔公...，今兒個牌氣這麼樣？”。

那位被叫做七叔公的老人，緩緩轉頭看到是姜靈後。咧著滿嘴黃牙，哈哈道：“今兒贏了不少，等著七叔公給你包餃子吃...”，語速很慢幾乎趕得上樹懶爬樹了。

“欸~，好嘞，那您就玩著。我先去換套衣服，洗個澡。下來再跟您老人家嘮啊！還有八奶、二姐、三叔、四姨、五姑、六舅、七大爺，姜靈講過各位，咱就上去，不招呼你們咯！”，姜靈對著一個又一個形形色色地人打著招呼。

最後跑到樓梯口，一個小孩兒，還穿著開襠褲。留著大鼻涕就順著樓梯扶手就滑下來了，姜靈一下子接住放在地上。勾了勾小鬼的鼻子，說道：“叫我啥？”。

小孩兒擦了擦自己的大鼻涕說道：“姜姐姐~”。

“誒，小滑頭，算你記得清楚。等著姐姐給你買糖吃，哦~”，這邊兒逗完了小孩兒，扭臉就衝著一張麻將桌上的一位頭上弄得捲髮棒的中年大媽說道：“四姨，別光顧著玩兒了。小鬧都順著扶梯口滑下來了，你也不管管，真摔出個事兒來，你又得哭半天。”。

帶著捲髮棒的女子一聽這話，立馬這火氣噔的一下子就起來了。衝著樓上喊道：“姓劉的你給老孃死下來，娃順著梯子滑下來了你都不知道！”。

這上頭還有足球比賽的聲音，這女子一聲怒吼，讓房子都差點抖三抖。從上面是連滾帶爬就翻出來一箇中年男人，男人比較瘦弱。一看就是怕老婆的主，戴著個方框眼鏡兒，滿臉胡茬子，邋里邋遢的。

這邊一鬧起來，可麻將不能聽。三缺一的位置，一位禿頂的老頭，喊道：“趙麗，快快快，過來打兩圈兒。別看你的甄嬛傳了，都多少年的電視劇了，你還怎麼起勁兒！”。

“我還織著毛衣呢，幹啥呢？”。

“你就利索點吧，坐北朝南準你發財，快快快！”。

“那就打兩圈...”。

整個診所跟一個鬧市區一樣，什麼人都有。忘前川看到此番景象，默默地背過身去嘆了一口氣。在他的心裡這裡應該是個安靜的地方，輕鬆愉快。

可是現在看來和這些人搞好關係，也是一件難事兒啊。

“師傅，這些人都是誰啊？”。

姜開明哈哈一笑，“都是鄰里鄰居，晚上就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忘前川又提了一口氣說道：“嗯。”，不過他可以感覺到這些人與自己不一樣，在自己的記憶力，還有著自己是異人的這層聯絡。可這裡面明顯坐的都是些個凡人兒~

“姜來啊！”，姜開明叫道。

“誒，師傅，怎麼著您？”，忘前川趕忙應答，怎麼說自己也指望著這個老頭活，找個地方混日子不是。雖然這心裡吧，好像老是有些個事兒放不下去，既然現在想不清楚，以後再說。

果然一個人即使是失去了記憶，他的本性是不會消失的。忘前川隨性隨心，什麼事兒都可以隨便。保留著天塌大家死的心態，苟活世間，也未嘗不是一種快樂。

姜開明神秘一笑，向著忘前川說道：“嘿嘿~，為師第一個教你的東西，就是學會和凡人打交道。”。

“什麼意思啊？”。

“誒呦，我的徒兒喲~。這異人和凡人其實是一樣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咱們身為異人，天生異術神通，就會與世間劃清界限，是錯誤的。那些個老道士一直說出世出世的，又有那個真正地出世了。在我姜某人眼裡，出世就是逃避。什麼才叫真正的出世，在鬧世之中，心如明鏡，水如波瀾。誒，懂了嗎？”，姜開明一臉神氣的樣子。

忘前川點點頭，“師傅，你這麼一說，我到記起來好像有一個人，也跟我說過這句話！”。

“嘿，你小子，現在你叫姜來。懂不懂？你現在是我姜開明的徒弟，誒~，老想著以前的事兒幹什麼？想起來又能這麼樣？少一分記憶，多一分快樂。多好，行了，以後不准你回憶以前你的事兒。你就記住了，既然入了咱們姜子牙老太公的門兒，你就是姜家的人兒。以後，別老在我跟前提你以前什麼人什麼人，我不愛聽！”。

忘前川站在一邊兒，微微一躬身。

“知道了，師傅！”。

“誒，這就對了。我先帶你去認識認識人兒去，還有我還得正式讓別人知道你的身份。你是我姜開明的徒弟，以後要是受人欺負了，還得報自家的門生。懂？”。

“懂。”。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