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綠色能量(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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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一句顯然是問他有沒有受傷。李有悔搖搖頭道:“還好,僥倖沒有受傷。但是如果這兩個蠻人同時攻來的話那就不好說了。或許那時你就沒有時間領會第一次殺人後的感覺了。”他還是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聶幽芸窘態橫生,招手引出一串溪水向李有悔身上灑去。嬌笑一聲:“看你再取笑我。”
李有悔一個筋斗翻出丈餘,身形沒入山林,只傳來一句:“肚子餓了,我去打些野味。”
聶幽芸並不想在這裡多做停留,喊了聲等等我,便追了過去。
依兩人所想,既然已經解決了追敵暫時應該不會再有敵人追來。此時正值午夜十分,月明星稀。兩人在小溪下游找了處乾淨寬大的岩石,吃過乾糧後便在上面休息起來,卻沒有真的去打殺野味。
經過此一戰兩人的關係似乎又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具體有什麼不一樣李有悔也說不清楚,也許這就是共同戰鬥過的戰友情吧。想到這裡,心中忽然想到,難道東方媚對自己也是戰友之間情誼?哎!想想都頭大,自己已經是一身麻煩了,不說報仇雪恨,就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也對自己虎視眈眈。難道自己真是那個什麼勞什子天魁星轉世?太荒謬了,可是自己的靈魂意識來到這個星球不也是很荒謬的事嗎?
李有悔一時間腦海混亂,不由的又想起張小琪那天冷漠決絕的話。心中立時泛起痛楚,張小琪的離開就像前世的女友曉曉中彈去世一樣讓他悔恨心痛。前世他立志殺盡恐怖分子,而現在他卻什麼也沒有做。雖說心中同樣心痛,卻又在醒過來後接受了東方媚的愛意。是自己可憐東方媚的痴情還是為了報復張小琪的絕情,他自己也分不清楚。現在又多出一個聶幽芸,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
看著側臥甜睡的聶幽芸,說句心裡話,這樣的大美女誰都喜歡。也不怪張御風會拼了命的追求,在明知無望後因愛成恨惱羞成怒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也就是自己的心理年齡超大,否則定然抗拒不了此時來自聶幽芸的誘惑。
一念及此,忽然心中一燥。趕忙收斂心神,眼觀鼻、鼻觀心,默唸內功經心法。半響後心如古井,平和似鏡。內勁真氣滾滾而動,如長江大河,澎湃不休。靈魂意念隨著內勁真氣一起錘鍊奔湧,在體內依循著玄奧的脈絡路徑穿梭不停。忽然他感到那團綠色能量和先前一樣似乎有異常波動,他不敢再拿出來觀看。默默感受一下確定是有人向他們不斷靠近,因為那團綠色能量波動的節奏越來越厲害。
急忙調集大量內勁真氣將它重重鎖死,壓制它的波動,但是這依然不妥當。隨即叫醒聶幽芸,匆匆告知她現在的情況。兩人似乎心有靈犀一般都選擇了暫時先避開再說,畢竟敵暗我明。
當蠻族大漢提著狼牙棒大步流星循著氣味追上聶重山父子三人時,不僅聶重山父子大吃一驚,就連他自己也吃驚不小。誰人能解‘神源’的封印?這太不可思議了。
看著眼前的三個人族,大漢心中默默感應一下生命之神。封印確實是解開了,那追尋生命之神而去的兩個兒郎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而眼前三個人族的實力憑他一個人估計抵擋不住。震驚憤怒的兇眼中不僅生出一絲退意。
對面的聶重山父子在面對能夠封印自己元力的蠻族大漢時也是心中泛著嘀咕。自己這邊雖有三人,但元力未復,真正交起手來心裡卻沒有底。但是輸人不能輸氣勢,所以父子三人看起來一時間氣勢如虹。
聶英雄更是大吼一聲抬腳向蠻族大漢走去。聶重山老爺子和聶英傑也隨即移動,看似要包圍蠻族大漢,準備一起出手。
蠻族大漢去意大增,戰意頓消。怪嘯一聲轉身就跑。身後傳來聶英雄囂張的大笑。
蠻族大漢對於自己的不戰而逃一點都不感到羞愧,反而認為自己聰明,見機的快。因他認為自己雖說是八樹大能與聶重山相當,但對方還有兩個七星元力師。雙拳不敵六手,逃跑才是明智的選擇。
蠻族人強者的武功和人族差不多,也有修煉元力者。蠻族人常年生活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故此特別崇拜森林樹木。他們信仰的就是一顆巨大無比的大樹,傳說那顆巨樹同人類一樣擁有靈智。而蠻族人的元力修煉者的實力劃分就以樹來表示,一星元力師在蠻族哪裡稱謂一樹大能,直至九樹大能。可能是種族的原因,蠻族絕大部分人都感應不到元氣的存在,故而只能修煉體力,且對身體力量的修煉有著人類無法企及的天賦。追擊李有悔他們的就是兩個煉體者蠻族戰士,其強悍程度比之李有悔只高不低。要不是李有悔身具煉氣化神的內勁真氣,只憑肉體力量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這個手持狼牙棒的蠻族八樹大能和李有悔一樣,內外皆修,修煉元力的同時還修煉體力。此時的他提著狼牙棒在山林中走走停停,不斷的感應著什麼。
突然,他停下腳步看著前面趴在地上的族人屍體,憤怒的狂吼一聲,一腳將地上原本就破為兩半的那截巨木踢飛。抱起同族的屍體,合上不能瞑目的雙眼,莊重的將死者脖頸上掛著的一塊小木牌取下來。這塊木牌是生命之樹賜給對蠻族有重大貢獻的戰士的獎品,也是身份的象徵。只見這塊兩指寬四指長的小木牌就像是剛剛從樹上削下來一樣,新鮮如初,木牌上刻有一株大樹的圖案。收起木牌,這位蠻族八樹大能站起來環顧一下四周,目光定在了李有悔他們埋伏過的山石之上。
只幾步他就來到山石下,毫不停留的一步踏在山石上,接著是第二步,第三步,到第四步時已經身在山石頂上。他每一步落下,山石彷彿有生命般自動凹下去一個窟窿,供他踏腳。不過他並沒有為自己高強的功力而感到自得,因為眼前的慘況更是讓他虎目欲裂。本就凹陷下去的眼睛以不可思議的張度睜大開來。屈膝跪在同伴的屍首旁,顫抖著手掏出染血的木牌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臉上。仰天用人族語言吶喊道:“我要殺了你........”
這位蠻族的八樹大能懷著悲痛的心情轉身向李有悔和聶幽芸追去。他決定要把兇手的腦袋敲碎。他並沒有去收斂同伴的屍體,而是任其暴露在山林中。因為他們相信自己的身體是森林給的,死後也要回歸大森林。就像這兩塊生命之樹賜予的木牌一樣要還給生命之樹。
李有悔和聶幽芸兩人依舊穿行在茂密的叢林中。一晚上的奔行和戰鬥讓他們疲憊不堪。聶幽芸雖說睡了一會兒,但她的精神受到不小的刺激,現在的狀況比李有悔差多了。
李有悔表面看起來和之前差不多,但他自己知道體內的內勁真氣已經消耗過半,體能也在不斷下降。如果後面沒有追兵的話,兩人遊山玩水還別說真有一番意境。但是現在後面有追兵,前路渺茫茫,這種滋味是他這一世第二次嚐到。這一次要比第一次感覺更兇險。
身邊的聶幽芸‘嬌’喘吁吁道:“有悔,我有點走不動了。這些天來我的元力一直都沒有凝練道頂峰,今天又長途跋涉,功力已經損耗大半,如果再不休息,恢復元力。恐怕敵人來了只有待宰的份了。你呢?你怎麼樣?”
李有悔苦笑一聲,說道:“我不比你好多少,我現在也是渾身痠軟,四肢乏力。連吃奶的勁都沒有了,真想躺下來好好睡一覺。”
聶幽芸聽他說的有趣,不由紅著臉笑道:“這麼大人了還想著吃奶嗎?羞不羞啊你?”說著伸出玉指在李有悔的臉上颳了兩下。
這一不經意的舉動立時將兩人定在當場。聶幽芸更是羞的面紅耳赤,低頭不語。
李有悔畢竟是千年人精,心理素質強悍無匹。雖說臉皮厚如城牆轉角,但被聶幽芸的指尖輕刮兩下也是受用非常。於是低聲道:“不如我們先找個合適的地方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