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迎面跑來十幾個士兵。領頭一位喊道:“往那跑,你們四個?前面出了什麼事?”

李有悔一看要遭。避無可避下只好硬著頭皮急匆匆的說道:“前面幾個刁民妄想衝進來救人,情況快要控制不住。老大叫我們四個到後門看看。你們快去前面幫忙。”他不知道這裡的首領叫什麼名字,只好胡謅。說完就要向後院跑去。

只見那人一把抽出腰刀,喊道:“站住,你是何人?這裡我是老大,還有那個老大?咦,你小子我怎麼不認識你啊?”再抬眼一看李有悔身後,頓時大怒。狂吼一聲:“抓住他們四個。”

舉刀向李有悔當頭砍來。

李有悔一陣暗罵倒黴,卻不能避讓。身後是聶幽芸的爺爺,沒有元力,他們那能擋住這些兇狠計程車兵。

來不及拔刀,左手連刀帶鞘舉過頭頂,‘啪’的一聲擋住那個老大的一刀。不等他變式,右腳抬腿一個彈踢。那老大慘哼一聲捂著襠部向後面跌倒,被後面計程車兵接住。

李有悔不給他們喘息包圍的機會。丟擲腰刀擊打在一名將要繞過來計程車兵臉上。右手抽出蛟龍,烏光一閃,合身撲入這十幾人當中。

前世他學習的擒拿格鬥、近身搏擊,在這裡依然湊效。這些士兵可不是前世那些烏合之眾,但李有悔也今非昔比。不說自己的內勁真氣修煉到煉氣化神,就是全憑肉體的力量這些士兵也不是他的對手。難就難在他不能放過一人去傷害身後的聶家父子三人,還要儘快結束戰鬥以免招來更多的敵人。

拳腳膝肘無一不是兵器。右手蛟龍格擋敵刃,左手拳指專打穴道。茶盞功夫地上躺了一大片,個個失去抵抗力,昏死過去。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就算身穿異獸背心護住要害,但是手臂腿上還是被劃破了幾道口子。

李有悔不及多想,拉著聶幽芸的爺爺就像後門跑去。老爺子他們對李有悔的身手也是驚喜非常。

一路上再也沒有遇到其他人,到的後門口時卻有四人在看守後門。

李有悔也不答話,直衝上去,在他們的驚駭中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他們。四人衝出聶家莊, 李有悔掏出一個宋世群給他的訊號彈,甩手扔上天空。

‘啾...啪。’

李有悔看也不看,拉著他們父子三人就衝向聶家莊外面的曠野中。

老爺子雖說是八星元力師,但是此時畢竟被封印了元力,又沒有他的兩個兒子正當壯年,體魄健壯。不到兩里路老爺子就有些吃不消了。李有悔怕他脫力,背起他又往前奔跑了幾里。他還是壓著速度,要不然早就把聶氏兩兄弟甩在了爪哇國去了。

聶英雄氣喘吁吁的在後面喊道:“喂!你小子跑慢一點。歇歇,歇歇。”說著竟然雙手按著膝蓋停在那裡喘氣起來。

聶英傑雖然沒有說話,但他臉色煞白,比他老哥還不如。

李有悔放下老爺子,躍上旁邊的一顆大樹,發現並沒有追兵。跳下來說道:“我說二位大叔,別站著啊,我們慢慢往前走吧。極速奔跑後驟停是要出事的。”

他們也知道李有悔說的不假,氣喘吁吁的跟著李有悔往前走。

老爺子忍不住問道:“我說小友,還沒請教高姓大名?援救之恩沒齒難忘。”

李有悔回道:“請教實不敢當,小子李有悔與聶姑娘同在稷下學院學習。今次是奉命前來相助的,老爺子不要放在心上。”

聶英傑恢復的七七八八,這時也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李小友能不借元力就將十幾個士兵制服,真是不簡單啊?”

李有悔還未來得及回答,聶英雄問道:“芸兒在那裡?怎麼沒有同你一起來救我們?”

聶英傑一聽就來氣,罵道:“廢話,芸兒肯定是在莊園門口製造混亂,我們才好趁亂逃出來。”

李有悔笑道:“老爺子,你們不要擔心。聶姑娘他們也就是在門口放放火箭,虛張聲勢,製造混亂而已。我們已經約好在前面的松樹林中匯合。”

老爺子點點頭,道:“煩請有悔小友前面帶路,莫要叫芸兒他們久等。”

一行四人,摸摸索索的用了一個多時辰才走到匯合地點。

李有悔四下一望並沒有發現聶幽芸他們,於是擊掌打出暗號。旁邊草窩子裡一下站出一個人來,正是唐布欽。只聽他說道:“李大人,是你啊。嚇我一跳,看見你們穿著盔甲還以為是追兵找上來了。宋大人和聶姑娘他們就在那邊,你們隨我來。”

李有悔低頭一看,可不是嘛,他們四人還穿著士兵盔甲,難怪唐布欽要誤會了。

四人脫掉盔甲隨唐布欽走向松林深處,在一個凹陷處與聶幽芸他們匯合。

聶幽芸自是抱著爺爺激動的熱淚盈眶,好一番勸慰後她才恢復平靜。接著眾人便說起了分頭行動的過程。原來聶幽芸他們按照計劃在聶家莊門口製造混亂,吸引注意力。首先,聶幽芸一人出面要求進入莊內,自是遭到了士兵的拒絕。後來便發生爭吵,引來了一些巡夜計程車兵。後來宋世群他們用火箭射向門房,引起大火,雙方更是在莊外大打出手。聶幽芸他們洋裝不敵,往曠野中退去,引來更多計程車兵追擊。於是他們跑一陣打一陣,牽著六七十名士兵在曠野裡放羊。當聶幽芸看見李有悔發出的訊號時,這位六星巔峰元力師嬌叱一聲。《天星劍法》施展開來,一招‘漫天飛雨’,幽藍的劍光粼粼閃閃遍佈方圓三丈之內,這那是普通士兵能見到的功夫?聶幽芸旨在震懾不再傷人,所以劍招籠罩範圍更廣,絢麗的劍招唬得他們目瞪口呆。

等這些士兵回過神來,聶幽芸他們早就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