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媚在被李有悔掙脫後眼圈一紅,趕忙低頭掩飾過去。

擂臺上的張御風沒有在意他的話會不會影響到李有悔,他也不會去在意,因為他現在最在意的就是眼前這位與自己同姓的美若天仙的女子的表情了。

他很期待她能答應,在顯聖宗一群人剛進京城的時候他就對這位顯聖宗的天才女子感興趣了,對此他做了很多事,包括買通顯聖宗與稷下學院的人。

對他來說聶幽芸只是東隅,而張小琪卻是他將要收之的桑榆。

但張小琪這個桑榆讓他頗有些失望。

只見擂臺上的張小琪臉色變得更寒冷了,眼中射出的寒光仿若實質,冷聲對張御風說道:“我不管你是京城第一公子還是姓什麼,這與我無關。張家村的血案我自己會報,不用勞煩你操心。還有,那個人只有我殺他,罵他,其他人都不行,包括你。”

張小琪的話讓張御風心中一怒,摺扇一指張小琪,喝道:“不要不識抬舉,小國山野村婦也敢藐視我泱泱炎黃天朝。好,我今天就先擒了你,敢叫你目中無人?”

說罷,手中摺扇一晃,開啟來,虛空向張小琪一扇。頓時勁風撲面,吹的張小琪長髮亂舞,插在頭上的一隻步搖髮簪叮鈴作響。

張小琪紋絲不動,只是冰冷的表情中帶有一些憤怒。張御風這一扇,更多的是輕薄挑釁與羞辱。

‘鏘’的一聲,張小琪長劍出鞘。她可不管對方是手拿摺扇還是手無寸鐵什麼的。

長劍一指張御風面門,兩丈餘的距離瞬間便到眼前。

張御風嚇一跳,沒想到張小琪說打就打,且速度之快,直追自己。摺扇輕輕一挑劍鋒,張御風彷彿樹葉般藉著一挑之力向旁邊蕩去。

張御風也確實有些本事,京城第一公子的名號也並不是浪得虛名。他本身也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又是罕見的風屬性元力,血脈純正。不然也不會得到張家的傾力栽培。

說起滄州張家,炎黃帝國那是無人不曉無人不知。其家族勢力嫣然是帝國第一,只比皇室趙家稍遜一絲,也就是少了個皇帝的頭銜而已。故此,張御風無論有多囂張執跨,都是無人敢管的。獨獨張小琪不買他的賬,不僅不巴結他,還將他丟擲的橄欖枝一劍斬斷。今天,他要堂堂正正的將她折服,然後再使手段將她收入帳中,就不信世上還有那個女子能抵擋住他的威逼利誘。他卻忘了在前不久拒絕他的還有另一個女子。

且說張御風此時一把摺扇將張小琪的劍挑開,自己腳下不停,藉著這一挑之力踏著玄奧的步伐旋身欺進張小琪身前,一扇向張小琪胸前點去,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

張小琪知道張御風是風屬性元力,輕功絕佳,故此這一劍也並不存收功之念。但她未想到張御風卻是如此的下作,心中大怒,臉上卻是更寒冷了幾分。手中長劍一轉,反削張御風執扇手腕。同時抬腳欲踹其膝蓋。

張御風見此招不成,嘻嘻一笑抽身退開。不得不說張御風的輕功確實厲害,這一進一退之間一氣呵成,速度之快絲毫不拖泥帶水。

一退之下已到丈餘開外,張御風摺扇一擊左手心,笑道:“張姑娘真是好狠的心腸,要不是我躲得快,差點就被你傷著。接下來可要小心了,美人。我可不會留手了哦!御風訣!”

只見張御風全身青氣環繞,雙腳彷彿浮空一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徑直向張小琪射來,還是那招,摺扇向張小琪胸口點去。不同的是這次要快好幾倍,猶如一道青色閃電一般撞向張小琪。

張小琪臉色不變,喝道:“寒冰疊嶂。”

長劍向前急點六次,周身青藍色元力湧動,迅速在前方布起六重青藍色屏障。劍尖抵在最後一重屏障上元力不斷湧出。這時的張御風已經衝破了第一重屏障,轉瞬間就破了四重,第五重時一頓,張御風冷哼一聲,再破一重。

最後一重,張御風一扇點上,隔著屏障與張小琪的劍尖抵在一起。全力催動之下,風屬性元力激的他衣發飛揚。張御風嘴角上揚,似乎勝券已握。

張小琪心中一嘆,臉上有了一絲凝重。

張御風只看見張小琪輕啟朱唇,以為她要認輸,不免心中一陣得意。卻聽張小琪輕輕說道:“寒冰封心。”

張御風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地問道:“你說什麼?”下一刻他的表情凝固住,全身湧動的元力也停滯不動,連飄起的頭髮也停在了半空,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術定住一般,錯愕的表情凝固在他的臉上。

屏障散去,張小琪後退一步,臉色蒼白,嘴角緩緩流下一絲殷紅的鮮血。劍尖依然直指張御風咽喉。

全場一陣寂靜,兩個呼吸後,張御風哎呀一聲,向後跳去,蹭蹭蹭連退十餘步,臉上大驚,喊道:“妖女,你使得什麼妖法?”

張小琪不屑的冷聲道:“妖法!如果是妖法的話,你現在還有命嗎?”

張御風渾然忘了自己還在擂臺之上,手一揮,大聲道:“還狡辯?來人啊,將這混入帝國京城的妖女拿下,不要讓其逃脫,我要好好審審她。”

看臺上大譁,顯聖宗一幫人更是站起來欲要上臺。

張小琪臉色一寒,提劍向張御風刺去。

張御風剛剛中招受制,為破解寒冰封心之力元力大損,一時間竟然提不起一絲元力。驚慌失措之下欲要躲避,卻那裡躲得開,眼見著劍尖就要刺到眼前,不經心中一寒,眼中頓生恐懼。

緊要關頭,只聽一聲急喝:“住手!姑娘手下留情,擂臺之上不可傷人性命。”

張小琪劍尖一偏,將張御風左耳刺穿一個缺口,長劍一收,後退幾步循聲看去,喊話之人正是張御風祖父,帝國宰相張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