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亮收起平時的嘻哈模樣,站在臺上氣勢內斂,巍然不動,沒有絲毫緊張。天馬幫的漢子,說是漢子其實年齡也不大,只是長得高大壯實,面板黝黑。只見他雙拳一抱,嗡聲道:“在下天馬幫魏良風,請賜教。”

東方亮平靜道:“稷下學院,東方亮,請。”

“請”

話音未落,魏良風人如其名,身隨風動,跨步就到東方亮眼前,一拳砸向東方亮胸口。

東方亮似乎早已料到對方攻勢,左跨一步,右手格擋,左手擊向魏良風右肋。

魏良風看似體格高大,行動不快,實則不然,只見他身法靈活,力大勢沉。

雙方都沒有使用元力,只是在拳腳招式上過招。一時間拳來腳往,砰砰作響,看得人眼花繚亂。

東方亮的拳法刁鑽,速度極快,擊打在魏良風身上就像打在沙袋上一樣,悶聲不斷。

魏良風皮糙肉厚,不懼擊打,捱了數十拳無事人一般,端的是生猛異常。

二三十招過後,東方亮擊中了魏良風數十拳,雖然自己沒有挨一拳,但這上躥下跳的也頗為消耗體力。

又是十招過後,魏良風又捱了幾拳,但他依舊勇猛,拳法直來直去,毫無花招,但每招每式都和開始一般,力量不減反增。

東方亮卻漸感體力不支,額頭現汗。心急之下再也顧不得其他,大喝一聲:“碎金拳!”

只見他右手整條手臂金芒大盛,金屬性元力透出體外,右拳猶如鋼澆鐵鑄一般,瞬間迎上了魏良風擊來的左直拳。

魏良風也是大喝一聲,手臂暴漲一圈,青筋虯起。

“砰”

一聲炸響,東方亮整個人向後翻去,接連在空中翻了三個筋斗,落地後‘蹭蹭蹭’又連退幾步才穩住身形。手上金芒退去,微微顫抖,看來這一擊他的元力損耗很大。

魏良風看起來更慘一些,整個左手臂佈滿了條狀傷口,看來是用力過度,肌肉崩裂了面板,拳頭上更是可以看見白森森的骨頭。坐在擂臺邊緣傻愣愣的看著自己左手臂,一臉的不可置信。

東方亮緩緩走到魏良風跟前,道:“魏兄,為何你不使出元力,非要以肉體之力硬抗?”

魏良風這才抬起頭來,苦笑一聲,道:“不瞞東方兄,我實則是無法感應元力。我修煉的是肉身之道。今日輸給東方兄,實在不冤,但我不會放棄,他日再見我們再比高下。”

東方亮也豪氣一笑:“好,魏兄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也許東方商號與天馬幫以後會有合作的機會也不一定。”他倒是不愧為東方商號少主,擂臺之上還不忘生意。

魏良風哈哈一笑,道:“好,日後若是有機會,定來找東方兄合作,告辭。”說罷飛身下了擂臺。

當真是一條好漢。李有悔看了也是暗暗點頭。

東方亮回到看臺,其他參賽弟子都紛紛向他點頭致意。東方媚急忙上前檢視哥哥手上的傷勢。

李有悔笑著說道:“恭喜東方兄喜獲第一勝。”

“張兄笑話我吧!我只是個探路石,只能夠給聶姑娘墊墊腳而已。”東方亮笑道。

“東方兄這塊墊腳石我可不敢踩,否則叔叔嬸嬸豈不是要找我理論?”聶幽芸這時也笑著說道。

話鋒一轉,聶幽芸看著李有悔道:“張兄似乎與顯聖宗的年輕第一人張小琪姑娘認識?”

李有悔心中一沉,臉色不變的道:“不錯,是舊識,我與她都是來自於同一個山村,不過多年未見,剛剛差點沒認出來。不過她現在是高高在上的顯聖宗高徒,卻是不會再記起我了。”

聶幽芸輕輕一笑道:“那倒也未必。”便不再言語。

東方媚倒是來了興致,警惕的問道:“小七哥,誰呀?在哪?我見過嗎?”

李有悔撓撓頭道:“小時候同住一個村,現在都長變樣了,有點不敢認。”

“哦,是這樣啊!張小琪!張小七!怎麼你們的名字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