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相見時難(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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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中一個高壯的少年說道:“師姐,到了京城你別攔著,我要好好揍李有悔一頓。”
“強者怒,揮刀向更強者;弱者怒,揮刀向更弱者。你就只知道欺負那些不會元力、比你弱小的人嗎?我說過多少遍了,李有悔一家也是受害者,他的事我會親自處理,於公於私我都不會輕饒了他,但你們其他人不可以動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還有大師兄你也不能參與進來。”隊伍中的唯一一位少女寒著臉說道。
那位少宗主笑道:“小琪妹妹,你別生氣了,師兄弟們平時也就是嘴上說說,真到那時候我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樣總行了吧?”
高壯少年正是張生水,後面還有張雲冬、張雲秋兄弟,他們也連忙附和少宗主蔡坤宇的話。可見平時張小琪對他們定是沒有過什麼好臉色。
自從老祖宗為張小琪傳功後,這兩年她的功力像是朝陽一樣扶搖直上,元力更是超過蔡坤宇,現在已達到六星巔峰,無限接近七星,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
可惜老祖宗在傳功一年後隕落了,這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的風波。更有傳聞顯聖宗老祖宗的死與稷下學院諸葛青有關係,而諸葛青這兩年也消失在江湖中,沒有出來澄清。
顯聖宗上下非常震怒,像老祖宗這樣準聖人戰力的全大陸一雙手都能數過來,如今莫名隕落,任誰也不能忍氣吞聲。雖然老祖宗沒有道明是誰下的黑手,但張小琪見過諸葛青到顯聖宗後山與老祖宗會面,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他卻沒法出來為諸葛青證明。
此時騎在駿馬上的張小琪早已是脫去了少女的稚嫩,清麗脫俗的瓜子臉上依然常年掛著寒霜。自從練成玄陰寒冰功,功力大進後她的氣勢也隨之上漲,一般人見到她都要忍不住打個寒顫。
張小琪收起臉上的寒霜,但依然沒有笑容,淡淡說道:“師兄說笑了,李有悔的罪責雖不致死,但我也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你們放心好了,我不會做出有損宗門名譽的事的。”
全宗門的人都知道,這位功力超群,美若月宮仙子的大師姐只有在面對宗主蔡文英和師兄蔡坤宇才會收起臉上的寒霜。
站在蔡坤宇身後的陳至忠沒有說話,他知道張小琪是不會理睬自己的,但他看見張小琪收起臉上的寒霜和大師兄說話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陰狠,他趕忙低下頭,儼如是蔡坤宇的一個小跟班模樣。
陳辯水將一切看在眼裡,恍若未見,仍是略帶恭謹的說道:“少宗主,大家趕路也很辛苦,不如我們慢慢行進,就讓至忠先去前面鎮上打點好客棧,你和小琪到了也好直接休息。你看如何?”
蔡坤宇笑道:“好說,一切聽陳叔的,雲冬、雲秋,你們哥倆和至忠師弟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以防不測。”
“是,大師兄。”張氏兄弟與陳至忠一起答道。
於是三人三騎絕塵而去。
明天比武大會就要在皇城前面的大廣場上舉行了,師傅諸葛青還是沒有回來。李有悔在稷下學院是個特殊的存在,沒有人約束他,但他始終遵從師傅的話,每月只在十五日出去。但比武大會他是一定要去的看的,只因那裡會出現一位他做夢都想見的人兒,不知她來了沒有。
上次出去他就託東方亮去打聽顯聖宗來人的住處和人數等詳細情況,東方亮也沒有問,爽快的答應了。李有悔對他的這一優點還是比較欣賞的。
違背師傅的話,就算是受處罰也在所不惜了。他決定明天先到比武大會上去看看,或許能看到她,不知她現在長什麼樣了?胖了?瘦了?漂亮了?
胡思亂想間,猛然想到他不能公然與她見面,這或許會給她帶來麻煩和危險。那就晚上暗暗潛到她的住處相見吧。
次日一早,皇城廣場上就圍滿了觀看比武的百姓。說起來,京城的百姓還是比較富有的,人們一個個衣著鮮麗,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巨大的廣場隔離出長寬約半里的空地,四周搭建高臺。在正北方的高臺搭建的格外華麗,旌旗飄揚,是帝國皇帝及皇室宗親,還有公卿大臣們觀看的位子。當然能在其他三方高臺上有位置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普通人就只能在外圍聽裡面的喝彩與傳出的訊息了。
空地中劃出了九座擂臺,以供比武者捉對比試。
稷下學院在高臺上有一處位置,也在北方靠近中間略下,還算寬敞。稷下學院的參賽者在一位院士的帶領下共來了三十餘人,只有九個參加比試,包括聶幽芸和東方亮。這小子這兩年的功力也是突飛猛進。張御風本來也會跟著學院一起參與,但不知何故沒有來,算是放棄資格了。李有悔他們倒是能猜測出什麼原因。
李有悔是沒有來觀看的資格的,但他就是這麼來了,帶隊的院士看了他一眼沒有阻攔,一聲不吭的帶著他們在高臺上坐了下來。
高臺上坐滿了人,唯有帝國的皇帝還沒有現身,大家都在等皇帝來宣佈開始。
趁著這個空檔,東方亮向李有悔使了個眼色,看向東方高臺中間處。
李有悔順著看去,由於距離有近一里多再加上人很多的原因,他一時無法看清那邊人的相貌。只看見一杆上書顯字的大旗。
就是那裡了。
李有悔默默運轉內勁真氣於雙目之上,漸漸的他看見一位白衣女子就坐在那杆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