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琛打量陸華卿一眼,“不知道就別問。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手底下的人吧。”

“什麼意思?”陸華卿皺了眉頭,“你分明就是話裡有話!”

傅墨琛也不理會她,指了指柯藍那邊的病房,作勢要往那邊去。

“不準去!”她突然很生氣,雙手抓住他的胳膊,差點兒將他抓不住,她壓低了聲音道,“你明知道範東明在,你還去幹嘛?你最好跟顧宴深也說說,不要來看柯藍,我會照顧好她的,至於你來看她的事情,找機會我會轉達。”

他嘆了口氣,雙手插在褲兜裡,側身在護士臺,低著頭看著她的臉,並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也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是不是生氣了。

片刻的沉默後,他雙手一攤,“我走了,晚上在家等你。”

角落裡的醫生護士,紛紛議論道,“那一定就是他老公了。”

鄒顏青聽著那些話,目光緊緊跟隨著陸華卿,她看起來不太開心。

中午下班的時候,陸華卿去柯藍病房門看了一眼,和柯藍簡單說了幾句,柯藍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範東明坐在床邊,低著頭用手機在打牌,沒有說話,陸華卿特意看了一眼,不是鬥地主,也不是麻將,是那種地方上的牌,她之前倒是聽爺爺說過——花牌。

下午上班時間,有人傳言說,昨天那個十五床的家屬私底下和醫院達成和解了,也取消了醫療事故的鑑定,就連網上的新聞,影片,很快都被刪除,再也找不到了,很多人都向陸華卿和鄒顏青求證,最後鄒顏青點頭說,這是真的。

大家都說,醫院為了保住口碑,怕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既然如此,醫院對岑沫的處罰應該也會從輕,希望能如她的意吧。

晚上下班前,陸華卿又去了柯藍病房,哪知恰好柯藍的手機響了,因為充著電,範東明又用過,所以放在較遠的地方,她伸手去夠,卻沒有夠到。

陸華卿趕緊過去拔了手機遞給她,她這才接到了電話。

趁她接電話,陸華卿四處看了看,才發現範東明在沙發上睡覺,耳朵上還彆著藍芽耳機,仔細聽去,是聽著音樂睡著了。

她掛了電話,陸華卿小聲問她,“你怎麼不叫醒他呢?”

她搖頭,“沒事,我自己可以!”

陸華卿見她手機充滿了,幫她把充電器充電器拔掉放在床頭,“我要下班了,有事你叫護士,我和他們打過招呼的,打我微信也行!”

記著傅墨琛說過,晚上在家等她,想必是為了針灸的事情,所以,她急匆匆趕回了家,然而到家卻沒看見他的人。

保姆把飯菜端上了桌,“太太,飯好了!”

“先生人呢?”陸華卿放下包,問。

“先生剛剛出去了,他讓我轉告您,晚上等他回家。”保姆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靠,又失約!

陸華卿黑著一張臉,坐下,看著滿桌子的菜,又覺得氣得吃不下。

起身便去藏酒室又取了瓶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