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國,皇宮前的一個廣場,裡裡外外的圍滿了普通百姓。

除此外,還要不少拜月教弟子摻雜其中。

士兵攔在百姓前,個個額頭冷汗直冒。

要是拜月教真將這群百姓鼓動上來,那這群士兵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畢竟在百姓中,很可能就有他們的父母親人。

“陛下,聖姑乃是南詔國聖潔的象徵,但與外人私通,生下阿奴,已犯下大罪,請陛下聖裁。”

拜月教主單膝跪地,面容沒有半點表情道:“此外,妖后的女兒已經回來復仇,此女身懷妖術,如若不除,我南詔國將永無寧日。還請陛下撤下她公主的身份,將其誅殺。”

坐在上方的巫王氣的渾身發抖,一股涼氣從腳底串上天靈蓋,厲叱道:“拜月,你太過分了。聖姑為南詔國盡心盡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靈兒更是朕唯一的血脈,是流淌我血液的女兒,你怎敢如此逼迫與朕?你想要造反嗎?”

“陛下。”拜月抬起頭來,目光看向巫王。但身為一國之主的巫王,卻有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拜月所行所為,一切皆是為了南詔國,更是為了陛下啊。還請陛下勿要婦人之仁,關押聖姑,誅殺妖女。”

“關押聖姑!誅殺妖女!”

“關押聖姑!誅殺妖女!”

在拜月教徒的帶動下,原本就圍的滿滿當當的百姓,此時更是如同煮沸了的開水一般,齊聲呼喊著,聲勢震撼人心。

“你們……你們……”巫王手用顫動的手指著下方的百姓,大吼道:“閉嘴,都閉嘴,你們統統都給我閉嘴。”

然而,下方的百姓卻依舊在聲嘶力竭的大喊著,震耳欲聾,完全不把巫王當回事。

“都聽陛下的話,安靜。”

拜月教主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手臂一抬。

只是輕輕說了一句,頓時就令沸騰的現場變得鴉雀無聲。

這不但是因為拜月擁有高深的法力,還因他在百姓中有著極高的威望。

“陛下,全城的百姓都在等待你的答覆。你是一代明君,還請不要讓大家失望。”拜月朝著巫王再次躬了躬身子。

“你……你當真要如此逼我?!”巫王用發紅的眼睛看著拜月教主,聲音接近嘶啞。

拜月教主搖了搖頭,面無表情道:“不不不,陛下,這只是拜月的建議,是南詔國百姓的期望。請陛下想一想,拜月只是一介草民。陛下若不下旨,沒有人會輕舉妄動。十年前圍剿妖后是如此,十年後的今天……亦是如此。”

這話就很扎心。

但說的就是實話。

所有的一切,都是巫王親自下達的命令。由於他過於軟弱,不斷的妥協,才以至於今天的局面。

十年前,他妥協了自己的王后。

十年後,難道又要妥協聖姑和公主嗎?

巫王攤到在椅子上,一時竟也無法開口說話。

拜月教主靜靜的站在一旁,面帶微笑,他了解巫王的脾氣,知道對方一定會答應自己的條件。

當然,這種事也不能操之過急。

今天先將聖姑解決,放過趙靈兒。

這樣也不至於讓陛下作困獸鬥。

轟轟轟!!!

就在這時,一陣陣腳步聲呢傳來,猶如轟雷一般。

接著,就見不斷有士兵湧入廣場之上,披堅執銳,瞬間將讓原本就不算開闊的廣場變得擁擠不堪。

“這些不是王城計程車兵,是從外城調進來的。”拜月教主眉頭一皺,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

“拜月,就是你想要判決我和聖姑?”一把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就能見到四個女子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