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宅、白燈籠、突兀出現的人……

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突然就有了一種可怖的意味。

“怎麼回事?不是說宅子裡除了古劍魂沒有其他人麼?”拉莫斯眉頭一皺。

“隊長,我去解決他。”

一個隊員雙腿發力,驟然奔跑起來,速度快如豹。

與此同時,為了不驚動003號病員,他抽出一柄匕首,猛地扎盡那灰衣人的胸口,鮮血狂飆。

頓時,灰衣人一頭倒了下去,正巧倒在旁邊的古井裡面,發出“噗通”的一聲。

殺了這人,拉莫斯這才鬆了一口氣。

人只要被殺,就會死。

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但那種東西不會,

拉莫斯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人物,不怕殺人,只怕一些弄不明白的東西。

剛剛那人或許是古劍魂的朋友、或許是勿入宅子的旅人……

不管這人是誰,既然出現在這件府邸中,死了就活該。

隊伍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建築中,依舊掛著隨風飄揚的白燈籠。

偶爾有夜梟不知被什麼驚起,怪叫著飛出來,讓人心頭一冷。

沉悶的氣氛,籠罩著這支隊伍。

他們剛穿過一條走廊,忽然又看見一個手提白燈籠的灰衣人。

“去死!”

一個隊員趕到前面,一刀刺入那人胸口。

那灰衣人胸口飆出鮮血,軟軟的倒了下去。

恰巧,旁邊也有一口古井,灰衣人又正巧栽古井裡面。

一切的一切,巧合的似乎有些過分。

看見這一幕,不知為何,拉莫斯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不多時。

他們又看見了一個拿著燈籠的灰衣人。

這次,拉莫斯親自上前動手,乾淨利落的料理了灰衣人。

但他在解決掉灰衣人的一瞬間,整個人卻怔住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頭,怎麼了?”一個隊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