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病床上,躺著個病人。

陽光透過窗戶散落病人的臉上,病人手指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

他的一雙眼睛透露出深邃的意味,整個人也散發出一種佛韻,彷彿修行多年的得道高僧。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嘛?”

他眉頭微皺,眉宇間流露出繼續疑惑的幾許疑惑。

思索片刻,他忽然醒覺出來:“我是阿星,我被斧頭幫的老太爺打了一拳。”

好可怕的一拳!!

我竟然沒有被這一拳打死!?還真是爛人長命。

回想到當時的畫面,阿星心中仍自一陣餘悸。

“你醒啦?”一張大臉忽然出現在阿星面前,燦然一笑:“手術很成功,你一部分的無用副組器官已成功切除。”

在這個人的旁邊,放著個玻璃罈子,罈子裡有個小拇指大的東西。

轟!!

阿星腦袋一片空白,瞬間就退出高僧狀態,他忙的掀開被子,往褲襠裡看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我靠,你個神經病,竟然騙我。”阿星怒道。

“我怎麼騙你了?”東方穩贏從懷裡摸出一把剪刀,不解道:“我看你頭髮太長,幫你把它們切除了一部分,還不收錢,你怎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阿星道:“旁邊那玻璃瓶子怎麼回事?”

“哦,這是我泡的人參,滋陰補陽,你要不要也來一點。”東方穩贏挑眉道:“不過你好像沒有女朋友,那就只有……”

“你個神經病、傻叉、撲該仔!”阿星大罵道。

雖然不明白具體情況,他敢肯定,這個傻叉就是特地來嚇自己的。

“他孃的,你還敢罵老子。我祝你不孕不育,兒孫滿堂。”東方穩贏在吵架這方面就沒有怕過人,阿星同樣不甘示弱。

很快,兩人就是唾沫橫飛,吵得不可開交。

但兩人很默契的都沒有動手動腳。

純粹的口臭。

大概因為都是慫逼的緣故吧。

嘎吱~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開啟,一個穿著夾克,戴著墨鏡,掛著大金鍊子的禿瓢老頭走了進來,打斷兩人的談話。

“純路人,兩個孩子的爺爺,法學博士,u1s1,說一句公道話,你們兩都是傻·逼。”老頭推了推墨鏡道。

“老闆你來了。”東方穩贏臉上帶著略顯諂媚的笑容。

那造型奇特的禿瓢大爺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還不快去換演出服,演唱會很快開始了。”

“對對對,我都忘了這一茬。”東方穩贏拍了拍腦袋,趕緊跑了出去。

“你……是斧頭幫的老太爺。”阿星目瞪狗呆。

他實在沒辦法將眼前這個造型奇特的老頭和斧頭幫太爺聯絡在一起。

“不錯,是我。”夏無忌道:“你總算醒了,我的第一場正式演唱會就要開始了,你去不去看看?”

“好……還是算了,我傷勢未愈,不好走動。”阿星婉拒道。他本來想要答應,可心頭無端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