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忌有點懵逼,雖說他現在的地位很高,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對他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還是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當然,給錢還是不行的。

那青年依舊跪在地上,勉強抬起身子,虛弱道:“剛才……剛才就是你唱的歌?”

“對啊,是我,唱的很好聽吧。”夏無忌笑道:“我再唱給你聽,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談戀愛……”

“噗!”

青年又噴了。

只是上次是噴笑。

這一次是噴血。

剛剛受了一記重掌,勉強將傷勢壓下,可聽了夏無忌的歌,就再也壓制不住了。

“臥槽,你別吐了,再吐就要出人命,我給錢,我給錢還不行嗎?”

見對方聽到自己唱歌,直接就噴血,夏無忌有點慌。

他在身上一頓摸索,卻沒摸到半兩銀子,原來是出來急了,忘了帶錢。

忽的,他眼睛一亮,上前幾步,撿起一枚銅板,遞給那青年:“這銅板就當做是壓歲錢,你且拿著,千萬不要同我客氣。”

“噗~~~~~”

這一次,青年直接吐成了“對王之王”對穿腸。

因為夏無忌手中拿的那枚銅錢,就是從他頭上掉下來的奪命金錢。

簡直欺人太甚,拿奪命金錢來安慰他。

“你這人,給了錢怎麼還在吐血,莫不是對這點壓歲錢不滿意?”夏無忌搖了搖頭,直嘆人心不足蛇吞象:“算了,誰讓你又是下跪磕頭,又是吐血,我多給你湊點壓歲錢還不行麼?”

他足尖一點,人已凌空飛起,手臂揮動,衣袖一捲,風聲激盪,呼呼作響。原本落在眾人頭上的銅錢,好似被一根無形絲線牽扯,“咻”的飛到了夏無忌的衣袖之中。

在場的武林中人瞧呆了,這小孩剛剛使出的這一手,簡直是神乎其技,難以想象。

如此遠的距離,將眾人頭上的銅錢捲到衣袖中,而不傷眾人分毫。非但需要深厚無比的功力,還要極為精明的技巧才行。

在場高手,絕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手。

“來,銅錢都給你,別吐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夏無忌將銅錢放在面前,又順勢渡給那青年一口真氣。

那青年被真氣一順,終於不吐血了,他臉色慘白,怔怔的瞧著夏無忌,心頭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孩童身形,性情古怪,武功高深莫測。

——鬼面童子。

在六個月前,讓這個江湖處於腥風血雨的鬼面童子。

根據江湖傳聞,此人就是一個孩童,似乎還是興雲莊的少莊主。

莫非,就是眼前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