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頭說著說著嘩嘩流淚,

劉不正插話說,哭啥嗎,不就是女人嗎,等我偷盜成功出去了,到妓院給你綁架回來幾十個,

風自月狠狠瞪了他一眼,

飯頭也追問,你剛才說什麼,

劉不正說禿嚕嘴了,感覺不妙,趕忙解釋,我說你真是個重情重義男人啊,

比那些逛窯子男人強多了,勉強糊弄過去,

風自月感覺有點蹊蹺,

緊忙問,

飯頭當時情景你講講我們聽聽,幫你分析分析,

飯頭喝口酒,吃兩口花生米,又吃大蔥蘸醬,

穩穩情緒說,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自己從飯堂下班,還給孩子拿回來燒雞,哼著小曲,

走在偏僻肅靜朦朧月光小路上,樹上奇怪鳥眼珠放光,

草叢中嘩嘩亂響,住處四周五里空曠樹林,

煙霧繚繞風起,好像有東西飄來飄去,好像像你召喚,過來呀,過來呀,跟我走吧,馬上就出發,

劉不正打斷說,

飯頭這三更半夜你講這個,我膽子雖然挺大,但是聽著有點害怕,

毛骨悚然,我看窗外好像有東西飄來飄去,

像我召喚呢,

你直接從進入家中說起,

飯頭點點頭,好的,我當時也有點害怕,褲腿流水走路小跑回到家中,

我住的是平房靠近水塘邊,三間小房子,推門進屋,看到客廳飯菜準備好了,

妻子在縫補衣服,

兒女在追逐玩耍,

我掏出燒雞放到桌上,兩個孩子呼喊爹爹飛撲過來,抱抱孩子起身來到裡屋,

妻子放下手中衣服說,回來了,

我嗯了一聲,

妻子說,累一天了趕緊吃飯,掀開門簾從鍋內端出熱湯,一家人其樂融融吃飯,

看到兒女特別懂事,把雞腿自己吃掉,把雞屁股給我吃,把雞脖子給她娘吃,

我看到他們虎頭虎腦,才幾歲就這麼聰明有智慧,處處為自己著想,我心裡特別高興,

熱淚恆流心說,將來這兩個孩子,闖蕩江湖絕對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