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追趕害怕中計,第一時間跑去給教主報信。

不信。

你可以看看我身上傷口。

陰獸魂快步上前撩開衣服讓黃狼看。

黃狼怒吼一聲,成何體統,等一等。

她四周看看無人。

一臉奸詐賤笑道,好了,可以撩開衣服我看傷口了。

其實陰獸魂外套早就被風自月?計北里吊起來打碎很多口子,身體血跡斑斑,傷痕累累,是個人就能看出來陰獸魂受傷了。

黃狼色咪咪歪腦筋,就想看看陰獸魂身體,所以讓她脫衣服。

陰獸魂老奸巨猾剛撩開外套急匆匆跑到草叢中蹲下,“教主,不好意思,我要拉稀,稍等片刻。”

眨眼間。

草叢黃煙臭味飄飄,黃狼捂住摳鼻躲到樹後罵罵咧咧。

不一會陰獸魂樂呵呵來到進前主動要撩開衣服讓黃狼看自己身體傷口。

黃狼一臉嫌棄,“不用撩開衣服,我看的見傷口。”

哼。

想佔姑奶奶便宜,做夢去吧。

“走吧。”

“回西山派,風自月和計北里狂徒早就消失了。”

他二人剛走出去兩三米遠。

“等一等。”

黃狼止步,看到樹枝上有陰獸魂手腕子袖口缺少那塊布,樹枝還懸掛她一縷頭髮。

這是剛才陰獸魂被吊起來打留下來的。

黃狼仔細看了看明白了,假裝不清楚詢問陰獸魂,“大護法,這樹枝上頭髮和掉落袖口好像是你身上的奧。”

“這明顯是被吊起來時候樣子,難道你剛才被風自月和計北里抓住吊起來打了?”

陰獸魂連連擺手,“教主,是手下剛才把風自月和計北里吊起來打了,抽打他倆,我太激動,蹦高,估計頭髮和袖口布掉落懸掛在樹上沒注意而已。”

黃狼狂笑,沒說話,快步離開墳墓群樹林。

二人在墳墓群周圍觀察一會沒有發現風自月和計北里蛛絲馬跡,黃狼皮笑肉不笑看了看荒山野嶺數不清的新,舊,墳墓,目光突然落到陰獸魂臉上。

陰獸魂感覺脖子根發涼,尤其在這墳墓群,腦海想到黃狼殺人不眨眼兇狠樣子害怕哆嗦。